第1817章 天朝上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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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觉得这仗会输。四个主力军团，近三万精锐，加上两百艘战舰，对付一群从没听过的东方蛮夷，简直是牛刀杀鸡。他们甚至已经开始讨论，打完仗后要把俘虏送去斗兽场，要在伊比利亚再建几个行省，要把东方的黄金珠宝都运回罗马。

骄矜之气，溢满了整座大理石议事厅。

罗马大军的集结地，设在高卢南部的马西利亚港（今马赛）。

统帅马尔库斯·瓦列里乌斯出身名门瓦列里乌斯家族，是克劳狄乌斯的亲信，早年随征不列颠，亲手斩过凯尔特部落的酋长，是罗马军中有名的悍将。他生得高大魁梧，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更添凶戾。

接旨时，他正和部将们饮酒，听完使者宣读的圣旨，当场就把酒碗摔在了地上，哈哈大笑：“一群东方蛮子，也敢碰罗马的土地？陛下也太看得起他们了，给我一个军团，我就能把他们全抓回罗马，扔去斗兽场喂狮子！”

部将们纷纷附和：

“将军说得是！卢修斯那蠢货，定是自己指挥失当，才栽在了蛮夷手里。真要是正规军团上阵，一轮冲锋，那些东方人就得吓破胆！”

“听说他们的船是铁做的？我看就是木头包了层铁皮，装神弄鬼！等我们的撞角上去，一撞就碎！”

“还有什么火炮，肯定是装了硫磺的火箭，吓唬人的！真打起来，我们的投石机扔得比他们远多了！”

没人把沧溟放在眼里。

在他们的认知里，战争就是步兵方阵对冲，就是投石机对轰，就是跳帮肉搏。罗马军团的短剑、大盾、龟甲阵，打遍地中海无敌手，区区东方蛮夷，就算会点旁门左道，又能翻起什么浪？

马尔库斯更是笃定：“东方人擅长玩阴谋诡计，正面打仗从来不行。当年帕提亚人靠骑兵偷袭赢了一次，最后还不是被罗马打回了两河流域？这些沧溟人也就敢在海上耍耍威风，等我们的军团登上岸，布成龟甲阵，他们连靠近都做不到。”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战功：“等踏平了那些东方人的营寨，抢来的金银珠宝，兄弟们分了；那些东方女人，长得细皮嫩肉的，正好带回罗马当奴隶。”

帐内哄堂大笑，酒气混着狂傲，飘得满营都是。

为了抢功，先锋官提比略主动请缨，率三十艘战船先行南下，去探沧溟的虚实。

“将军放心，末将先去把他们的巡逻船都收拾了，给大军开路！”提比略拍着胸脯，“等我抓几个俘虏回来，将军亲自审问！”

马尔库斯笑着点头：“去吧，速去速回。别杀光了，留几个活口回罗马献俘。”

提比略带着先锋舰队，浩浩荡荡往伊比利亚方向去了。他一路走一路劫掠沿岸的村落，抢了不少粮食和奴隶，气焰越发嚣张。在他看来，沧溟人说不定早就闻风而逃了，自己这趟就是去捡功劳的。

可当他们抵达圣文森特角外海时，远远望见了三艘沧溟的侦察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