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污点公诉

第777章 在调查期间未经允许不得离开滨江市随时配合我们的询问(2/6)

天才一秒记住【车毅小说网】地址:https://m.cheyii.cc

首发:~第777章 在调查期间未经允许不得离开滨江市随时配合我们的询问

手机再次震动时,他几乎要把它摔进积水里。不是短信,是加密邮箱的提示音。发件人一栏空白,正文只有一行地址:滨江西路127号“金鼎娱乐会所”,后附一串数字——2118。附件是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程世杰的保镖架着个穿服务生制服的女孩从后门离开,女孩侧脸轮廓与林小雨的档案照片惊人相似。

方远把手机揣回兜里,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金鼎会所他知道,明面上是高端KTV,暗地里流转着滨江一半的地下赌资。匿名举报来得太巧,像精心布置的诱饵。但张小曼失踪,老周遇袭,所有线索都被掐断,这可能是唯一的裂缝。

午夜的金鼎会所霓虹刺眼。方远换了身不起眼的黑色夹克,刷卡进入VIP通道。电梯在负二层打开时,震耳欲聋的声浪裹着雪茄味扑面而来。水晶吊灯下,百家乐赌台围满红眼的赌客,筹码堆成小山。穿旗袍的女侍托着香槟穿梭,高跟鞋踩在猩红地毯上悄无声息。

“先生喝点什么?”酒保擦着杯子,目光扫过他干燥的鞋尖——外面正下暴雨。方远点了杯苏打水,指关节敲了敲吧台:“2118包间在哪?”酒保擦杯子的手顿了顿,毛巾在杯口旋出细小的水涡:“那是员工休息区,客人不能进。”

方远把两张钞票压在杯底。酒保的视线在钞票和他脸上游移片刻,下巴朝消防通道方向一扬:“后厨冷库旁边,灰门。”

走廊越走越暗,地毯变成油污的水泥地。冷库压缩机嗡嗡作响,铁门缝隙渗出白雾。2118的门虚掩着,里面堆满清洁工具和备用桌椅。墙角有扇旧式铁柜,柜门挂着的锁头锈迹斑斑。方远蹲下身,借着手机微光查看锁孔——锁芯有近期被钥匙划擦的亮痕。

输入附件里的数字组合时,他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咔嗒一声,锁簧弹开。柜子里没有文件,只有件叠放整齐的女式服务生制服,胸口绣着“金鼎”的金线徽标。他拎起制服,一张工作卡从衣袋滑落。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笑容羞涩,正是三年前坠楼的林小雨。卡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VIP账本在鼠洞。

冷库压缩机突然停止运转。死寂中,方远听见铁柜后方传来极其细微的刮擦声。他挪开柜子,墙根处的水泥被凿开拳头大的洞,塞着个裹了油布的硬物。抽出来是本牛皮封面的册子,内页用蝇头小楷记录着日期、人名和金额,最新一页赫然写着“吴国栋:200,工程款”。

走廊传来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水泥地的接缝处,像猫科动物潜行。方远把账本塞进夹克内袋,关掉手机光源。黑暗中,他摸到后腰的甩棍——那是老周住院前塞给他的。

门被推开时带进一丝过堂风。黑影堵在门口,轮廓比门框还宽。方远在对方抬手的瞬间侧身滚翻,破空声擦着耳际掠过,铁棍砸在拖把桶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第二击来得更快,他举棍格挡,虎口震得发麻。借窗外霓虹微光,他看见袭击者戴着黑色头套,只有眼睛位置挖出两个孔洞。

甩棍与铁棍交击迸出火星。方远被逼到墙角,货架上的消毒液瓶子砸下来,刺鼻气味弥漫。他趁机矮身扫腿,对方踉跄时,头套被货架钩子扯开半边——下颌有道蜈蚣似的刀疤。

刀疤脸啐了口血沫,铁棍直劈面门。方远用甩棍架住,账本却在格挡时从衣襟滑出半截。刀疤脸眼中凶光暴涨,弃了铁棍扑向账本。两人在满地玻璃渣中翻滚撕扯,方远肘击对方肋下时听见骨头脆响,但刀疤脸的手指已抠住账本边缘。

冷库门突然洞开。白茫茫的冷气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方远被寒气呛得窒息,账本在撕扯中脱手。刀疤脸抓起册子撞开后门,身影没入暴雨。方远追出去时,只看见一辆无牌面包车碾过水洼,尾灯在巷口一闪而逝。

雨水浇透全身,账本残留的纸屑粘在他掌心。巷子深处传来野狗呜咽,和警笛声混在一起,由远及近。方远抹开眼前的雨水,警灯蓝光已刺破雨幕。他退后两步,转身消失在防火梯的阴影里。

第五章内部警告

雨水顺着防火梯的铁锈沟槽往下淌,在方远脚下积成浑浊的水洼。他背贴冰凉的砖墙,警笛声擦着巷口呼啸而过,蓝红交替的灯光在湿漉漉的墙面上投下转瞬即逝的鬼影。掌心里黏着几片湿透的纸屑,是账本被撕扯时残存的碎片,墨迹晕染成团,只有“吴国栋”三个字还勉强可辨。他捻了捻纸屑,塞进内袋最深处。

混在早市的人流里回到检察院时,制服外套已半干,紧贴在背上像层冰冷的铠甲。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虚掩着,他推门的动作顿在半空——门锁舌簧的位置,一道新鲜的划痕刺眼地横在金属表面。他屏住呼吸,指尖轻轻顶开门板。

里面一切如常。卷宗整齐码放在书柜第三层,笔筒里的签字笔按长短排列,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甚至刚被喷过水,水珠在晨光里晶莹欲滴。但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里的雪茄味。他走到办公桌前,目光落在键盘托架上。那本摊开的《刑法学导论》,书页折角的位置,昨天分明夹着半片枯叶做记号,此刻却消失了。

“小方?”门口传来刘副检察长的声音,不高,却像根针扎破了紧绷的寂静。方远转身,看见刘副检察长端着保温杯站在光影交界处,镜片后的目光沉静无波。“淋雨了?脸色不太好。”他踱进来,随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走廊的嘈杂。

保温杯搁在桌面上,杯底与玻璃板接触,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刘副检察长没坐,只是站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昨晚没休息好?”他像是闲聊,视线却扫过方远沾着泥点的裤脚,“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方远没接话,喉咙里干涩发紧,昨夜冷库的寒气似乎还堵在胸口。

刘副检察长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沉重:“省里最近在考察后备干部,你的名字在名单上。前途无量啊,小方。”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像要穿透方远表面的平静,“有些案子,水太深。卷进去,容易把自己淹死。你还年轻,有大把时间,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他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程世杰的案子,三年前就结了。证据链清清楚楚,程序合法合规。翻旧账,吃力不讨好,还容易……惹一身骚。”

“刘检,”方远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林小雨坠楼案的现场勘查报告,提到阳台栏杆上有半枚模糊的指纹,不属于死者。当年为什么没有做进一步比对?”

刘副检察长喝水的动作停住了。水汽在他镜片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证据不足,无法形成有效线索。”他放下杯子,语气不容置疑,“当年专案组的结论很明确。小方,你是公诉人,不是刑警。你的职责是依据现有证据提起公诉,而不是像侦探一样去钻牛角尖。把精力放在手头的新案子上,别辜负组织的培养。”他拍了拍方远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滨江的司法系统,需要的是能挑大梁的接班人,不是……殉道者。”

那手掌的温度隔着湿冷的制服传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重量。方远站在原地,看着刘副检察长拉开办公室门,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空气里残留的雪茄味似乎更浓了。

他坐回椅子,拿起桌上的座机听筒,想拨给技术科的老王问问指纹库的事。听筒刚贴近耳朵,一阵极其微弱、如同电流穿过潮湿沙砾般的“沙沙”声,毫无征兆地钻入耳膜。不是线路杂音,更像某种被刻意放大又极力压抑的背景底噪。他猛地放下听筒,那声音戛然而止。

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方远的目光缓缓扫过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天花板角落的烟雾报警器,书柜顶端不起眼的黑色小圆点,窗框内侧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崭新的螺丝刀划痕。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比昨夜金鼎会所后巷的冷雨更刺骨。这不是警告,是宣告。他早已置身于一张无形的网中,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之下。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张小曼母亲打来的。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方检察官!”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刚才……刚才有人往我家门缝里塞了张照片……是小曼!她被人绑着,眼睛蒙着布……还有一张打印的字条……”女人泣不成声,“上面写着……写着‘管好你的嘴’……”

方远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他走到窗边,楼下街道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对面写字楼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阳光,无数个光斑跳跃闪烁。就在那片刺眼的反光里,他似乎捕捉到一点极其微弱的、来自更高处的红点,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正无声地凝视着他。

第六章意外盟友

玻璃幕墙上的红点消失了,像被阳光吞噬的露珠。方远拉上窗帘,办公室里骤然昏暗下来,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张小曼母亲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还在耳边回荡,混合着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像钝刀子割着神经。他不能报警,绑匪的警告清晰得如同刻在视网膜上——“管好你的嘴”。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让那个蒙着眼睛的女孩陷入更深的危险。

他强迫自己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最终敲入的不是案件编号,而是滨江市交通管理局的公开档案查询页面。输入“程世杰”,关联车辆信息寥寥无几,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备案。十年。老刑警周正国退休前的最后一件案子。方远在内部通讯录里搜索这个名字,结果是一片空白。退休人员的信息像被橡皮擦抹去,不留痕迹。

雨又下了起来,敲打着窗户,声音细密而冰冷。方远抓起椅背上半干的外套,决定出去透口气。与其在无形的监视网里窒息,不如主动踏入这湿漉漉的、同样危机四伏的城市。

他没有开车,步行混入下班的人潮。雨水冲刷着街道,霓虹灯在水洼里扭曲成光怪陆离的色块。他刻意绕了几个弯,穿过狭窄的老街巷,留意着身后每一个反光的橱窗和路口。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却又无法捕捉具体的来源。在一个地铁站入口,他随着人流涌入地下通道,在混杂着汗味和湿气的拥挤空间里,他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地扫过身后攒动的人头。一张张疲惫或漠然的脸孔匆匆掠过,没有异常。

就在他准备刷卡进站时,眼角余光瞥见通道角落里一个蜷缩的身影。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面前摆着一个边缘磨损的搪瓷缸,里面零星躺着几枚硬币。老人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吸引方远目光的,是老人夹克胸口别着的一枚褪色的警徽徽章——那是老式警服的配饰。

方远脚步顿住。他蹲下身,摸出几张零钱,轻轻放进搪瓷缸里。硬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脸上深刻的皱纹如同刀刻。他看了方远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含糊地说了声“谢谢”。声音沙哑干涩。

“周正国?”方远试探着低声问。

老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他再次抬头,这次目光里充满了惊疑和警惕,死死盯着方远的脸,仿佛要从中辨认出什么。“你是谁?”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长期压抑后的颤抖。

“市检察院,方远。”方远也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周围匆匆而过的行人,“我看了你十年前经办的最后一件案子,关于程世杰的交通肇事。”

老周(周正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翻涌起巨大的恐惧和痛苦。他猛地抓住方远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枯瘦的手指像铁钳。“别在这说!”他几乎是嘶吼出来,又猛地意识到失态,慌忙松开手,紧张地左右张望,然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跟我来!快!”

方远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老周步履蹒跚,带着他穿过迷宫般的地下通道,避开监控探头,最终钻进一个废弃的报刊亭后面。这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霉味,雨水从破损的顶棚缝隙滴落。

“程世杰……那个畜生!”老周背靠着冰冷的铁皮墙,大口喘着气,雨水和泪水混合着从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淌下,“十年前,滨江路,雨夜……他喝了酒,开着他那辆黑色大奔,像疯了一样……撞飞了一辆过马路的电动三轮车!一家三口啊!丈夫、妻子,还有他们五岁的女儿……当场就没了……”老人哽咽着,身体剧烈颤抖,仿佛那惨烈的画面就在眼前。

“现场……惨不忍睹。”老周的声音破碎不堪,“程世杰的车头都撞瘪了,他人也吓傻了,瘫在驾驶座上。可等我们赶到时……驾驶座上坐着的,却变成了他的司机,吴国栋!”

方远心头一震。吴国栋!这个名字他记得,在第四章金鼎会所抢走的账本碎片上,就有这个名字!

“吴国栋浑身酒气,一口咬定是自己开的车。”老周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不甘的火焰,“程世杰呢?他干干净净地站在路边,像个看热闹的!他说他的车借给司机用了!可那车明明刚从他的私人会所开出来!我查了沿途监控,清清楚楚拍到他开车的样子!还有他车上的行车记录仪!”

“证据呢?”方远追问,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没了!”老周一拳砸在旁边的废弃铁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全都没了!监控录像‘技术故障’,记录仪的内存卡‘意外损坏’!吴国栋在拘留所里改了口供,承认自己醉酒驾驶!程世杰的律师团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案子搅得天翻地覆!上面……上面直接压下来,说证据链不足,司机顶罪,结案!”老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我坚持要查,他们就让我提前退休……滚蛋!”

他喘息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方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方检察官,我知道你在查他!林小雨那姑娘……是不是也是他害的?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十年前他买通了司机顶罪,这次……这次他买通了谁?整个交通队?还是……”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恐惧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周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内袋里摸出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小东西,塞到方远手里。那是一个老旧的U盘。“这是我当年……偷偷备份的,”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里面……有那段被‘故障’的监控录像的片段……还有吴国栋最初承认是程世杰让他顶罪的录音……我藏了十年……十年啊!像个老鼠一样活着……现在,交给你了……”

喜欢九霄环佩琴的麃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车毅小说网https://m.cheyii.cc),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女友出轨,我无敌了你哭啥
女友出轨,我无敌了你哭啥
三年前徐云为女朋友顶罪入狱,在狱中得到神秘老人传承,医武双修。出狱后,女朋友却恩将仇报,将他抛弃,转身投入富二代怀抱。扬言:我让你顶罪你就顶罪,我让你被车撞死你去不去啊?以后的我,你高攀不起!殊不知,
欲上青天
帝皇的告死天使
帝皇的告死天使
此乃银河人类帝国的第41个千年,这即是关于那个时代的故事;人类忘记了科学和技术的力量,并因遗忘得太多而永远无法重拾它们。人类也忘记了进步与理解的诺言,因为这残酷而黑暗的未来只有战争。群星间永无宁日,只
莫格卓根
北海道赛马物语
北海道赛马物语
就像到来之时就注定会结束的春天一样,曾经活跃于中长战线的竞马名门走向了衰败。二十世纪的光辉逐渐淡去,...
点旗2009
文娱:1990
文娱:1990
备受争议的著名作家、编剧、制片人、音乐圈伯乐、影视公司老板张延,曾对自己的人生作出如下总结:一个投...
嗷世巅锋
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
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
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由魔法高中的城堡,步入魔法大学的殿堂。敬请见证最伟大的魔法表演!由艾维·杜姆...
上菜大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