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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697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哪怕是面对母公司数码港，百富勤证券，也是调整了评级，投资风格开始变的保守，宁愿少赚点，都不愿意再踩坑。
「除了百富勤之外，全球大部分证券机构、基金会等，都是持续看好网际网路行业。
莫教授，你认为这些机构都做错了吗？」
面对这种咄咄逼人的问题，莫高亮沉默了一会后，他清楚，这是要面对整个金融行业的压力，还是开口道，「我不否认这些机构的专业性，但泡沫不是看不到，就能消失的？」
季教授闻言，嘴角露出一抹带著玩味的笑容，「我记得，莫教授，好像是东科首席经济顾问吧！
那么莫教授，怎么看待东科跟创始人李东陵先生投资的飞雁科技、中华网甚至数码港等公司，是否也有泡沫风险呢？」
季教授这问题，可谓是一剑封喉！
莫高亮可是端著东科的饭碗，他还能说东科投资的网际网路公司有风险吗？
那岂不是成了，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了，莫高亮还能在东科待的下去吗，以后还有哪家公司敢请他担任顾问，每年要损失几十上百万的顾问费了。
数码港可是港城网际网路的定海神针跟风向标，说数码港有风险，整个港股可能都会受到影响。
莫高亮的脸色明显是变了数下，他清楚，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可能事关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
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眼睛，莫高亮眼神变的坚定起来。
「网际网路的泡沫，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目前所有的网际网路公司，都是有的风险的，它们的业绩，远没有达到，能够支撑起目前股价跟市值的地步。
我认为，网际网路行业是有风险的，包括……你口中的网际网路公司！」
莫高亮的话，让季教授都愣在了那里，他没想到，莫高亮面对自己的大金主，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当莫高亮，面对大金主都能说出有风险，这场财经辩论，就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莫高亮已经赌上了自己的职业跟学术生涯。
「
网际网路行业风险很大了吗？」
姚珞莹走过来，坐在了李东陵身边问道，她对于莫高亮也有几分了解，知道这个小老头在学术方面，是真有东西的，只是行事风格有些固执。
「任何行业都有泡沫，只是泡沫有大有小罢了！」
李东陵摇了摇头说道，「网际网路这些年，涨的太快了，也涨的太多了！」
「光去年，纳斯达克就上市了250家网际网路公司，今年到现在，五个月时间，也上市了130家网际网路公司。
这些公司中，有几家是盈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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