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大军阀

第十八章 心意(1/3)

天才一秒记住【车毅小说网】地址:https://m.cheyii.cc

首发:~第十八章 心意

王家庄,万福油坊。

街巷上,大盘墩的那辆马车就停在万福油坊的门口,苗绍、许铭以及四名墩军或站或坐聚在一起,正在插诨打科,说的好不热闹。

三头耕牛拴在牛车后面,此时正在低头在地上寻找着什么可吃的东西,却发现地上除了尘土之外,根本没有能够入口的东西,于是那三头耕牛便不断发出一阵阵牛叫声,好像在是发泄着不满一般。

此时刘衍独自走进了万福油坊,只见油坊内有不少百姓正在买油,刚要叫住伙计询问,正好迎面遇到了掌柜王靖。

“哎呦,这不是恩人刘总旗吗!”

王靖一看到刘衍,便大笑着拱手相迎,满心欢喜的拉着刘衍便往里面走,笑着说道:“恩人快里面请,今日我一定要好好款待恩人才行!”

刘衍笑着说道:“王掌柜太客气了,以后不用恩人、恩人的叫了,就叫我刘总旗就好。”

“那可不行,那一日要不是恩人仗义出手,现在我这小油坊早就被徐家霸占了,我和小女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哪里还有今日这般好生意!”

刘衍随即问道:“近来那徐老太爷可再来生事?”

“这倒是没有,近来徐家上下还算是消停。估计是那徐老太爷知道恩人的威风,不想再过来找麻烦了,这也是托了恩人的情分啊。只不过在这市面上,徐家的人强买强卖、欺行霸市就算是平常了,大家也都习惯了。”

刘衍点了点头,记在心中,暗道那徐老太爷也不是莽撞之人。

而后王靖热情的招呼刘衍来到店铺门面后边的茶房内,然后高声说道:“芸儿,芸儿!恩人来了,还不快快上茶!”

话音刚落,王芸禾便一脸惊喜的推门进来,一看到正在与王靖互相推让坐下的刘衍,脸色瞬间就夹杂了一丝红晕,笑着说道:“好嘞!我这就去,还请恩人稍等片刻。”

刘衍道了一声有劳,然后便坐下,与王靖寒暄了起来。

很快,王芸禾便端着两杯热茶进来,递给刘衍茶杯的时候,王芸禾便注意到刘衍的脸颊和双手很是粗糙,有些地方已经被寒风吹得龟裂了,不由得微微皱眉,眼神之中透出一丝心疼。

王芸禾没说什么,端着茶盘便出去了一会儿,然后又拿着一小盒油膏走了进来,满脸娇羞的递给了刘衍,说道:“这是小女子的一点心意,这油膏是小号自家做的,平日里并不会对外售卖,只是留在自家使用而已。这油膏可以防风护肤的,很是好用,请恩公收下自用。”

刘衍微微一愣,这才注意到王芸禾略带娇羞的表情,心中也是了然,于是便笑着手下,说道:“王姑娘有心了,刘衍这边谢过了!”

一旁的王靖看着两个人的表情若有所思,随后嘴角便微微上翘,暗道:“这个丫头还真是有眼光,刘总旗长得仪表堂堂,算是一个可靠的靠山,此事要是真的成了,我也就能放心了!”

眼见刘衍收下了油膏,王芸禾的脸色更加红晕了,低头一笑转身便跑了出去,留下刘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坐在椅子上嘿嘿的笑了笑。

王靖笑呵呵的说道:“恩人喝茶,喝茶。”

刘衍喝了一口茶,然后便准备进入正题。此番刘衍准备向王靖追加订单,这个月的肥皂产量要大幅提升,王炆镇那边可是已经派人来催了两次。在赚钱的事情上,王炆镇一向非常上心。

当然,刘衍也想要尽可能的增加产量,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积累资金,不断扩大自己的产业和实力。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自己的肥皂工坊的产量肯定还会继续增加,这豆油的采购量也会随之持续增加,此番正好一起提出来,也好让王靖有些准备,以免耽误了肥皂工坊的用度。

面对刘衍的需求,王靖自然是喜笑颜开,满口答应了下来,并且让刘衍放心,自己的万福油坊肯定不会耽误事的。

东仙轩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车毅小说网https://m.cheyii.cc),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每首古诗,都是一个亡魂
每首古诗,都是一个亡魂
每首诗里,都关着一个死人。外婆三周年忌日那天,林欣怡打开一个旧樟木箱,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抄诗集。她随手翻开,念出李白的《静夜思》。房间温度骤降、暴雨声消失、一个男人的叹息从地下传来——最恐怖的是,她没
沈临渊
闪婚,我成了死对头的小舅妈
闪婚,我成了死对头的小舅妈
养姐江清清勾搭外男顾玄之,陷害父亲借收养之名轻薄她,害的江家家破人亡。江阮为给父亲洗清冤屈,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她步步为营,嫁给了仇人顾玄之的舅舅。薄璟琛掐着她的下颌,带着戏谑的笑:“江阮,你不会以为
冉雨
不做宋臣,一统万国
不做宋臣,一统万国
前世,他是后周恭帝柴宗训,幼年失位,拱手江山,被赵匡胤软禁半生,含恨而终。一朝重生,他回到显德四年,柴荣亲征淮南之时,距离父皇病逝、陈桥兵变,只剩两年!这一世,他身负成年灵魂,伪装稚子,藏锋于深宫。以
冯墨墨
长生:我体内有一片坟陵
长生:我体内有一片坟陵
苟在外门二十五年,四十岁的苏牧依旧停留在炼气五层。直到那一夜,他撞破一桩秘密,反杀宗门核心弟子,对方尸体出现在他识海,激活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坟墓。坟陵显露,埋尸修行。从此,苏牧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登仙路
雕凶黄药师
荒渡诡殡
荒渡诡殡
洪水冲出旧殡,荒渡浮尸拦江。这是我老家传了几十年的禁忌,没人当真。直到我表哥站上渡口石阶,人没了,只留下一张照片——照片里他朝水里伸出手,水里也伸出一只手。我下水找他,看见江底整整齐齐排着几百具棺材,
沈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