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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2346章 说什么来什么
顾长歌的回答简短而又有力，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毕竟也没说必须实话实说啊。
再说了，自己也没有觉醒前世的道业，兴许真不是呢。
红云闻言却是嘴角一抽。
正常能听见的这个问题，第一反应肯定是会疑惑对方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谁会这么斩钉截铁的回答？
能怎么斩钉截铁回答只是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对方肯定思考过这个问题，并且早已有了准备。
“呵呵。”
红云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两声。
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点到为止。
其实是与不是并不那么重要。
就说如今的诸位殿主中，除了已经离去的道君转世帝九渊之外，剩下的裴寂也是转世了整整三次的奇人。
转世重生。
在此界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甚至轮回路还没有破灭的时候，道境大修士从轮回中捞起一个亡灵，重新轮回转世，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两人此刻只在想一个问题。
师兄（师弟）到底是哪一个道君转世？
对红云而言天魔纪元太过古老，许多东西都已经失传，情报有限，更不要说只是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青溪道君了。
顾长歌前世。
虽然也曾名声远扬，但到底并没有在最后风起云涌的时代，留下过什么，而是早早就随薪火计划，离开了九天十地去了大宇宙中。
哪怕对于天魔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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