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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31章 往事（七）
穆青让舔舐着，想把侯帆这些年的苦楚、新愁旧恨一并吞下，与他一起承担那些慢割的痛苦。
侯帆回应着，好像倦鸟终于在苍茫天地间寻觅到了自己的归宿。
直到二人吻得疲了，乏了，才依依不舍地将彼此放开。
“阿让”侯帆将头埋在穆青让怀中，轻声呢喃道。
穆青让刚要为侯帆取上一个合适的昵称，脑海中忽然有一道灵感贯穿。他将侯帆的头扶起，与其四目相对道：“太后是什么时候崩的？”
“两年前吧，我也记不很清了。你问这个干嘛”侯帆话说到一半，突然懂了穆青让的意思。
太巧了，实在是太过凑巧。太后崩殂的日子前后，正好与李玄德隐居莲花楼的时间相对。
穆青让接话道：“你可以怀疑我的直觉，但是我可能要坚持调查你的二叔了。如果他当真无辜，我也必定不会污他清白。”
侯帆解释道：“你放心，我不会阻拦你。正好，我这里也有些新的线索想要分享。”
“关于归英街的事，我确实骗了你。”出于心虚，侯帆忽然变得声若游蝇。
穆青让轻笑一声道：“我猜，你去福康街求证宋项的住处了，对吧？”
侯帆吃惊道：“这也是直觉吗？”
“他们在暗，手段颇多，你只身前往，纵使武艺高强，也不太可能冒险深入虎穴。如果只是去刺探一番，万远，一个小小的接头人，怎么能调动你的胃口呢？何况，若宋项的住处真在福康街，那万远的地址便也不会假了。”
穆青让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驳得侯帆哑口无言。
侯帆咕哝片刻，忽而扬首道：“我可是有大发现的。”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让穆青让一时恍惚。他的内心掀起狂风涛海，无法克制的柔情又轻抚海岸，弥漫开来。
穆青让嘴角挂着笑意，配合他问道：“什么发现？”
“宋项住在福康街最南的钱府里，钱盈，遍布半个兆阳城的钱氏布庄就是他开的。不过那宅院看起来不大，可能是想塑造俭朴的亲民形象，同时不想太过引人注目。”
侯帆继续道：“而且，误打误撞地，我发现，钱家的第四个孩子钱多鱼，目前拜在我二叔门下。”
穆青让沉思片晌，谨慎开口道：“我说，我只是猜，会不会，如今莲花楼中勾结宫廷的，确实不是方云渡，而是李玄德呢？”
侯帆默然少顷，叹气道：“或许不只是如今，而是从始至终。自十年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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