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茶馆（三）(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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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正为难道：“解意茶馆平日里生意不错，客人来来往往太多了，很难全部拘捕。而且，尸体被发现时，已经开始尸僵了，这说明人至少死了一个时辰了。如果是喝茶的客人杀的，应该也早就溜走了。”

方云渡听了甄正这一席话，觉得其中有点古怪，但一时又说不出来怪异点在哪里。

侯帆也察觉到了一丝怪异，问道：“为什么人死了那么久才被发现？既然约了包厢，一般来说都有同行者，还应该有专门负责服侍的小二才对。”

方云渡的疑惑被侯帆问出，忽觉豁然开朗，也跟着问道：“如果有同行者，不该将凶手率先锁定在同伴之中吗？并且，那个负责的小二，为什么那么久也没进去看过情况呢？”

甄正叹口气道：“确实有两个同行者，但小二说自己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是一男一女。至于小二自己，他说，是死者吩咐他不要进去的。”

侯帆打断他问道：“那他后来怎么又进去了？”

甄正答道：“他很听话，一直没进去。发现尸体的是另一位客人，尿急，推错了门。”

方云渡沉思片刻，道：“这样来说，抓小二问话情有可原，为什么要连当家的一起抓？”

甄正无奈地摇摇头道：“人是被毒死的，这个尸检已经查证了。毒药被涂抹在盛放浆果的盏碟中，是剧毒，半炷香便可要人性命。”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我们在茶馆结算的柜台中也发现了一小瓶毒药，经查验，应该是同一种毒。那抽屉平日里锁着，只有茶馆当家的才有钥匙。”

侯帆一时陷入了沉默，这样看来，衙门抓人确实是符合流程的。

只是，他暂时想不出，茶馆中谁会做出这种事。

是茶馆中真的有人与死去的都头有恩怨？还是那边的人在刻意栽赃陷害？

“那抓了他们，之后会怎样处置？”方云渡倒是还算清醒。

甄正道：“刑讯问供是免不了的。我们也在为难，如果真的无人认罪，接下来该怎么办。”

甄正说得婉转，但侯帆明白，虽然其中还有种种疑点，但有毒药这个物证在，茶馆当家的很可能会被当作凶手处置。

侯帆想，不管怎样，先要去看看人的情况，便开口请求道：“能不能，让我们见一见那个小二？”

甄正犹豫片刻，看看方云渡，再看看侯帆，还是承应了下来。

“劳驾了。”方云渡与侯帆一同作揖道。

天牢与衙府隔了段距离，甄正推辞身体抱恙，不便亲自前往，派了一个衙役领他们前去。

那衙役静默地在前面引了一段路，停在一个树荫遮蔽的偏僻小门边，敲门道：“主丞有令，有人探狱。”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有人探头问道：“腰牌呢？”

领路的衙役将腰牌双手奉到门边，那双缝隙中的眼睛注视腰牌片刻，开门道：“进来吧。”

三人进门，发现这小门只有一个小吏守着。

小吏看到来者中有方云渡，毕恭毕敬地低头道：“见过师父。”

“他功夫不错的，不过，还要养家糊口。”方云渡一边颔首致意，一边对侯帆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