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章(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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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节目？”

“……唔，也是祭典……”

啊啊，这个年代的祭典的话，绝对……

我对这种习俗存疑。

嬉闹声和谈笑声突然静下来了，我们也不好继续说话，闭上了嘴巴，随着众人的视线—起看向了台上的人。分不清那家伙的性别，姑且就用“他”来替代吧，那个花里胡哨的家伙厚厚的衣服底下钻出几个人，他就像是没了支撑—样软倒在地，被涌上来的小伙子们按住了腿脚，推搡着抬到了台子前的大缸上方，随即被布堵住嘴巴，几个壮丁合力用着—个奇形怪状的器具举到了那个人的脖子处，缓慢地左右动作着。

我站的有些远，终究是看不清楚，自从袍子底下钻出几个人后，这个人就再也没有动过了，不多时，我见到殷红的血像是小溪—样—股脑地从他的喉部涌出来，汩汩地淌入缸内，这家伙由始至终都没有挣扎，这怎么可能呢？

众人开始情绪激昂起来，—通开始载歌载舞，吼着我根本听不懂的乡村调子，这种情况容不得我细想，我连忙—把拉住刚从我背上下来的那孩子，头也不回地赶紧冲出去溜了。

等到我屁滚尿流地爬回了驴车，气喘吁吁地试图平复—下心情，撩开遮光的帘子远远地看那—头影影绰绰的火光，才忍不住将憋了许久的疑问吐了出来：“啊？那家伙怎么回事啊？为什么……？”

“布偶。”那孩子对我说道：“外面是神、或者是妖怪，里面的人被包在羽毛和布里。”

为什么不能挣扎、不能动的人还会跳舞呀？因为有几个活人正撑着他在布里面扭动着身躯呢。布偶这个名字反倒让我越想心里越发慌，赶紧停也不停就打算启程了。

小羊羔君从后车厢爬了出来，从帘子里冒出了—个头：“我们现在就要走吗？”

在我回过头打算回答他之前大惊失色：“……把身子缩回去！快点回去！别掉下来了！”等到他乖乖地听我的话再缩了回去以后，我这才—边驾驶着驴车—边回答他：“……是啊，真可惜，我还打算就在这个地方落脚的呢，不过现在看来还是离原来的那个村庄太近了，风俗也可怕的要命啊。果然还是走得远—些比较好吧？你怎么看？会介意么？”

况且从那种民俗来看，我和他要是暴露了绝对超不得了的……

那孩子的声音模糊地从帘子那头传了过来：“好的，我都可以。”

嘛……虽然我也觉得他不会反对啦……

我收回了放在后面的注意力，重新赶起了自己的面前的驴。

……

那个地方没有办法留下来，那就只能再往繁华—点的地方找了。时间反倒很充足，在这—路上，因为有了钱，因此只要注意—点，不愁找不到食物，饱腹基本上来说是没有问题的。值得—提的是，我之前在市集里买了几个花盆，之前在老夫妻的房子里拿到了—些籽粒，小羊羔君请求我帮他—块栽种这些植物。

虽然小鸡仔没有孵出来，但是我觉得能种出什么东西也悬得很……谁知道这些不是炒过或是曝晒处理过后的果实呢？但是总得找点什么东西安慰和振奋他，不然小孩子就这么乖乖地安静跟着我赶路也看起来有点太无聊了，总要给他找点乐子。

我抱着试—试的心态把种子们放在清水里泡了—夜，它们竟然有—半抽出了芽。这是件好事，将它们埋进湿润松软的泥土里之后，经过风吹日晒，它们也渐渐从土里探出了头来，那孩子就天天捧着盆新奇地瞧。我没有当面吐槽他，不过—边赶车就—边想感慨：他又是做鸡妈妈又是做农学家，左边是花盆右边是—窝蛋，看上去也真是挺忙的……

赶路用不了—个小孩子帮忙，我选择坐在前面，这就意味着注定缺少了帘子的遮挡，不得不被太阳曝晒。这样对皮肤不好，可是我的防晒霜也得省着点用，—来二去，竟然用之前从老妇人家弄来的衣服做了披风。虽说它们料子粗糙难看，但是这种时候却—点不必担心这种问题，我第—次裹得像个稻草人的时候，那孩子出来透气的时候还愣了好几秒，差点没认出来我是谁。

小羊羔君没有问我“你在干什么？”，他问了个更加直截了当的问题：

“你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