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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 80 章 死了也要爬回来的冷鬼+活着就想把老婆吞了的本体7
黑雾从眼眶里往外涌，浓稠的墨色吞没了他的眉骨、下颌，只剩那双猩红的眼睛还亮着，嵌在一片纯粹的漆黑里，死死盯着槐序。
该死。
槐序弯腰咳了两声，抹掉嘴角呛出来的血丝，然后抬眼，漆黑的眼睛映着阿序那张正在溃散的脸。
“废物。”
声音嘶哑，带着喉管被碾压过后的破碎感，和几分居高临下的嘲讽。
真可惜。
看来，自己不能死了。
他死了，这个蠢鬼也要跟着没，那老婆就谁也得不到。
槐序和阿序几乎同时清楚一个让人发疯的事实——
他们只能这样存在。
一人，一鬼。
如果打破这个平衡，两个都会消失。
阿序盯着自己正在慢慢凝实的手掌，眼眶里的猩红明明灭灭，像快要熄掉的鬼火，又不甘心彻底暗下去。
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烦的咒骂。
不能杀。
杀了他，自己也跟着没。
那老婆怎么办？
没人给老婆搬矿泉水。没人给老婆煮饭。没人把老婆养得白白嫩嫩的——
哼。
他死死盯着槐序那张又恢复成那副又冷又禁欲的脸，越看越烦。
装什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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