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师父死后，我继承了师父的一切，包括师娘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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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童的眼睛瞬间亮了。

"师娘？"他迈着小短腿跑出来，站在张拂晓面前仰头看她，"有鸡腿吗？"

张拂晓低头看他，这孩子瘦得脸颊都凹进去了，颧骨高高的，下巴尖尖的，偏偏脑袋圆滚滚的，衬得身子更像个豆芽菜，道袍袖口磨得发亮，膝盖那块补了两块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显然是缝补的人手艺不怎么样。

"有。"她蹲下身，把包袱打开，露出里面用油纸包着的烧鸡、糕点、还有几包用荷叶裹着的酱牛肉，小道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烧鸡，口水都快滴到道袍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张拂晓问他。

"张、张千军万马！"小道童吸溜了一下口水，声音又亮又脆，"师父给起的！"

张拂晓："……"她抬头看了张隆华一眼，好响亮的名字，没想到张千军万马小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张隆华挠了挠头，小声解释："额，寓意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千军万马来相见？"张拂晓捏了捏小道童瘦得硌手的小胳膊，"我看他快成干菜头了。"

张千军万马已经顾不上说话了，两只小手抱着鸡腿啃得满嘴是油，腮帮子鼓得跟只小仓鼠似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吃！好吃！比师父的苦菜头好吃一万倍！"

张隆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点青菜豆腐，耳根又红了。

从那天起，张千军万马依旧每日跟着师父读书习武，天不亮就起床扎马步，背完道藏练剑法，日子过得跟从前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他开始每天站在山道口的石头上往山下望。

"师父，师娘什么时候来？"张千军万马一脸期待，他想到了师娘给的鸡腿，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今天不来。"

"那明天呢？"

"不知道。"

"那后天？"

张隆华被他问得头大，板着脸训斥："修行之人岂能整日惦记吃食？"

张千军万马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可师娘来了就有好吃的，师娘长得也好看……"

张隆华瞪他一眼，张千军万马立刻闭嘴，乖乖继续扎马步，可心里想的还是鸡腿，他不明白，师父明明看着师娘的时候耳朵会红，眼神会飘，说话都会结巴，这分明就是有好感的样子，可为什么每次师父都要别扭地强调自己有心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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