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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567章 度日如年
赵婷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两秒，伸手在她肩头拍了拍。
那力度轻得像羽毛拂过，可冷凝霜觉得那巴掌拍进了骨头缝里。
“好好休息。”赵婷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住，偏过头。
“对了，跟顾文渊视频通话之前，我会让人送一套宝格丽的珠宝过来。你戴上去，气色衬得更好。”
门在赵婷身后无声合拢。
冷凝霜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只空掉的水晶杯，忽然伸手捂住脸。
掌心是热的，脸是冰的，她慢慢弓起背，把额头抵在膝盖上。
地宫依旧安静。穹顶的暖光洒下来，把她的影子拉成长长一团。
远处隐约传来钢琴声，应该是赵婷出去后顺手打开了自动播放系统。
肖邦的夜曲，旋律舒缓得像催眠曲。
冷凝霜维持那个蜷缩的姿势很久，久到膝盖发麻。
最后她直起身，拢了拢睡袍前襟被酒液弄湿的那块，站起来走向卧室。
房间里的床已经铺好了，真丝床单上放着一套新的睡衣。
她在床边坐下，盯着对面墙壁上一幅莫奈的《睡莲》复制品看了很久。
画面上光影模糊，莲叶浮在水面，看不出是清晨还是黄昏。
她就是赵婷放在棋盘上的一枚过河卒。
可卒子过了河，也能吃掉帅。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冷凝霜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迅速把这念头按灭在意识深处，翻身躺进柔软的被褥里。
冷凝霜现在对赵婷的恐惧深入骨髓。
天花板上有微型星空灯，细细碎碎的光点模拟着银河的走向，温柔地铺满整个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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