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两年(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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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姐姐，别生气啊！”她走过去拉着谢冉的手，耐心道：“你看，如今这件事被慕容定四两拨千斤的驳回来，皇兄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只要皇兄不想起战、只要他还顾及清议之名，则我赴燕，便已是必然之势。”

她越说，谢冉的眉头便皱得越紧。

谢蕤声色渐渐轻了下来，出口的话却是反而肃定下来：“与其为此危局辗转反侧，不如反过来想一想，这一危局如何能为我所用。”

谢冉眸光一动，厉色朝她看去。

“慕容定求娶的本意是什么，如今我们无从考量，只是有一定可以确定——”

那日闻玄离府之前，谢蕤一路送他出去，面对此番和亲联姻的当事人，他曾说：“他无法断定阿衍会不会允准送你和亲之事，是以应对方案上，他一定有两套。”

谢蕤赞同：“他有吞并天下之心，亦有雄才伟略，听说燕国在他手里，仅此不到一年的时间，国力大增？”

闻玄点点头，“不错。”

她摩挲着袖口，缓缓道：“是以如若皇兄不允和亲，他便会趁势起兵，出师有名？”

闻玄仍是点头：“无可争议。”

“可更大的可能是，皇兄会答应。”

他说：“这第二种可能里，最坏的结果就是你不日便要启程赴燕。”

“最坏的结果么……”谢蕤忽而一笑，朝他投去颇有深意的一眼：“也可以是最好的结果呀。”

闻玄挑眉不语。

她便将后话说了出来：“反戈一击，应当正合姐夫心意罢？”

沉默半晌，他终究颔首一笑，赞道：“果然聪明。”

当夜的对话又一次在脑中浮过，谢蕤收回神思，对姐姐说道：“慕容定想趁势起兵，我们也可以把这一军将回去。”

谢冉无言的看着她，久久，眸色愈深。

“这一步，如果有半点行差踏错，折进去的就可能是我妹妹的余生——或者性命。”

紫宸府中，她看着闻玄，目光里又极其深重的情绪，出口稳定的诉说着这件事将可能引发的后果。

——那个她不接受的后果。

闻玄走过去，按着她的双肩，一字字给出承诺：“你是我的妻，她也是我的妹妹。冉冉，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