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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三只折纸天鹅(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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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21章 第三只折纸天鹅
“他还给自己结尾？”
田小辉声音发干。
“最后一只，是不是说他不杀了？”
苏寒盯着字看了十秒。
然后把展开的纸放回物证板。
“他不是要停手。”
林雅婷看向他。
苏寒抬头。
“他是要升级。”
屋里再次安静。
家政工在门口小声哭。
楼下围观居民被民警拦着，声音传上来，有人问是不是老人突发病。
没人回答。
王秀英的床头柜里，有一摞学生寄来的贺卡。
最上面一张写着，王老师，祝您身体健康。
田小辉看见那张卡，眼眶有点红。
“她这么大年纪，还被他选上。”
老赵声音也沉了。
“老年人咽喉术后，体弱，独居，好控制。”
“他不是临时发疯。”
“他一直在挑容易下手的人。”
田小辉忍不住骂了一句。
“王八蛋！”
这次没人批评他要注意场合。
苏寒看向卧室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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