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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340章 第340章 历史沿革
专项办公室再次发函的时候，周远帆已经不觉得意外了。
这一次，函上直接写着：
请停止对历史沿革的源头追溯。
避免形成误读。
周远帆看完，把函放在桌上。
“他们知道我们在问什么了。”
苏晓月点头。
“说明陆系留签那条线已经被摸到了。”
秦正国坐下来，神色很稳。
“现在怎么回？”
周远帆沉默两秒。
“反问。”
“问什么？”
“问历史沿革从哪天开始。”
方远志一愣。
“这也能问？”
“当然能。”周远帆说，“他们既然说这是历史沿革，就必须有起点。没有起点，就只是口径。”
他抬眼看向秦正国。
“让他们出具历史沿革起始说明。”
“这会逼他们露源头。”
“对。”
申请很快发出去。
这一次，专项办公室没有立刻回压。
它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不长。
但足够说明问题。
周远帆盯着屏幕，心里很清楚。
对方不是不会回。
是第一次被问到源头。
之前他们只会发函、压编号、压追溯、压扩大化。
现在让他们说“从哪天开始”，这就不只是流程问题了。
而是要把那条旧系统的第一根钉子拔出来。
秦正国低声说：“他们在犹豫。”
“对。”
“说明这条线真有源头。”
周远帆点头。
“而且源头不干净。”
苏晓月把留签页、陆明远页、北山高专口文件并排放好。
“如果要说起始点，陆-明-07这个编号可能就是最早的留用序列。”
“也就是你说的陆系顾问。”
“对。”
周远帆看着那条线，忽然说：“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谁给了他们‘历史沿革’这四个字的合法性？”
秦正国抬头。
“你是说，谁允许他们把旧口径变成现在的专项办公室？”
“对。”
这才是最关键的。
如果只是齐家内部的老账，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专项办公室、历史说明、联络组、留签序列。
它一定经过了更高层的正式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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