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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501章 她冲过来的时候，撕心裂肺
他在这个位置上干了不到一年，但清江的问题，已经存在了很多年。”
唐俊毅抬起头，看了林茹曦一眼。他没有说话。
周川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寸，落在桌面上，把那份没动的盒饭照得发亮。
“林市长，你在清江待了八年。
这个项目，你从立项就开始盯。
如果有人在这个项目上做了手脚，你有没有责任？”
林茹曦迎着他的目光。
“有。我负主要责任。”
周川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吃饭。下午还要去现场。”
下午三点，废墟清理出了第四个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在工地上干了大半辈子。
他的儿子也在青山校区工地干活，是个小工头。
他站在警戒线外面，看着消防员把他父亲的遗体抬出来，看着白布盖上，看着担架被抬上救护车。
他没有哭。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那辆救护车的尾灯消失在门口。然后他转身，走了。
申婵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很直，很硬，像一块石头。
但他知道，那个人的心里已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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