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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604章 真正的切割
他在书桌前坐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章文涛知道，真正的切割，就是让人彻底消失。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平时差别不大，没有伤口，没有青黑，只是眼白里多了一些细密的血丝。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整夜之后残留的痕迹。
上午八点半。
吴二站在窗边，窗帘没有拉严，窄巷尽头那棵老榆树的枝丫从窗户上方垂下来，枝梢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在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柳梅靠在床头，还在睡，呼吸平稳。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吴山。
“清江那边的事，谁做掉的赵彬？”
吴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高，但每个字都比平时更短促，像是一句话被压成了几段才说出来。
“查一下夏江这边还有什么势力在动。”
吴二握着手机的手在那一刻停住了。
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面前墙壁上那一片被日光灯照亮的、边缘微微发黄的墙面贴纸上。
他在脑子里把吴山那句话重新过了一遍。
“谁做掉的赵彬。”这句话里的信息量比表面看起来多得多。
赵彬已经死了。他刚从廊市回来刚下高速。
吴山的声音没有变化。
“在出口匝道和一辆货车撞的。货车司机酒驾。”
“你怀疑不是酒驾？”
吴二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枯了大半的绿萝上。
吴山的声音很平。
“清江有没有人接这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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