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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293章 周海涛归来
章文涛的笑容没变：
“周书记，我不是排除他。是让他各司其职。教育局那一摊子，也需要人。”
“那这样。”周海涛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手里转了转。
“成立一个青山校区项目监督组，豫州大学那边的人牵头，我们县让申禅来负责。
所有重大决策，监督组有一票否决权。”
章文涛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的嘴角往下沉了一瞬，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周书记，”他的声音还是稳的，但比刚才低了一些。
“一票否决权，是不是太重了？
申婵同志年轻，有些事？”
“年轻怎么了？”
周海涛打断他，“你二十三年前来清江的时候，不也年轻？”
章文涛被噎住了。
他看着周海涛，周海涛也看着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文涛，”周海涛先开口，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一些。
“我没有不信任任何人。但这个项目太大，盯着的人太多。
监督组设了，对大家都是保护。你说呢？”
章文涛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挤出一个笑，那笑容贴在他脸上，像一张没粘好的标签。
“周书记考虑得周到。”他说，“那就按您说的办。”
周海涛点点头，重新端起茶杯。章文涛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他站起来，往门口走。
“文涛。”周海涛叫住他。
章文涛回头。
“找个时间，开一个项目推进会，我亲自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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