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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20章
秦若琳的眼泪挂在脸上，表情彻底僵住了。
我转身回了大楼。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沈砚清，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我没回头。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特警在对她说：“同志，请你配合，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
秦若琳被带走了。
事情传得很快。
大学群里炸了锅，但这次跟上次不一样。
上次所有人都站在秦若琳那边骂我，这次站到我这边。
说秦若琳太过分了，跑到人家公司门口闹，还开直播，这不是把事往绝路上逼吗？
我看着这些消息，笑了。
他们以为现在战队就能弥补错误吗？
他们以为把错误都推到秦若琳身上，就能全身而退吗？
不，他们都是共犯，一个都跑不掉。
很快，法院的传票到了。
四十八个人，每人一张。
民事起诉状、证据清单、损失评估报告，厚厚一沓材料通过EMS寄到了每个人手里。
大学群在沉寂了一天之后，终于炸了。
“十二万？！疯了吧？”
“我就摘了两斤不到，凭什么要我赔两千五？”
“你们看清楚，这是连带责任，意思是我们得一起赔，谁跑得了？”
“秦若琳你出来说句话！是你组织的！你当初怎么说的？一人五块！现在好了，一人两千五！”
群里吵成一片。
秦若琳始终没说话。
她的微信头像还是那个碎花裙的自拍，但朋友圈已经设置了三天可见，什么都没了。
有人开始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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