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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424章 是什么关系？
颜九心还是很好奇，他们之前有什么关系。
“师父曾经为我展示过纸人操纵术，只不过那么多术法中，她唯独不愿意将这门术法教给我。”
颜九心忽然开口，说着话，观察着眼前老者的表情。
他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要换个姿势，但最后却仍旧没有多余动作。
“她……如何评价？”老者问道。
比起来之前满不在乎的样子，这个时候他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有些紧张。
颜九心歪了歪头，“师父说，此乃歪门邪道，损人不利己，叮嘱我，让我不要想着学习这样的东西。”
很没想到，老者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后又笑了一声，可是，这一声笑，却并听不出来高兴。
“她一向都很嫉恶如仇。”他语气淡淡。
颜九心是真的很好奇，她师父和这个人到底有过什么过往。
“但是，师父说过，如果有朝一日能真正的驾驭这门术法，那么，这门术法则会是最强的。”
“师父并不相信，有人能完全驾驭的了纸人操纵术。”
颜九心并没有着急问出口，而是继续说着。
老者沉默了很久，抬头看着颜九心。
“所以，不知您可否告诉我，您与我师父究竟有什么过往吗？”
“师父也并非是你说的这样子，师父，虽然练功时对我们严厉，可是却从来不会彻底否认一样东西的存在。”
颜九心并没有把话说的非常绝对，但是老者也能听得出来，她这些话的意思，就是在问他，究竟做过什么事情能让她师父如此厌恶。
老者又笑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颜九心。
“这都已经是陈年往事了，能让我再次知道你师父的消息，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他说着，直接转了过去。
“好了，我也没什么想要求你的事情了，你走吧，你今天来的事情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我不会让你难做，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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