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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93章 万念俱灰
“虞总，对不起！柳小姐，真的非常抱歉。”
柳恩媛没有理会的意思，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算了，先回去了，换身衣服。”
说着就要走人。
王敏急得额头冒汗，转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李映纯，压低声音怒斥：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道歉！”
李映纯身子僵硬，但还是迈开步子，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走到虞清妍和柳恩媛面前，低下头。
“对不起，虞总，对不起，柳小姐，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她知道辩解没有用，没有人会信，就算有人信也没有人敢说。
柳恩媛没有看她，甚至连头都没转。
虞清妍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依旧冷淡，然后摆了摆手，动作随意得像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走吧，先去换身衣服，检查下有没有烫伤。”
她扶着柳恩媛，两人转身离开。
摄影棚里安静得可怕。
同事们投来各种目光，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王敏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走到李映纯面前，声音压得极低：
“你怎么搞的？这么重要的场合就不能小心点吗？”
李映纯低着头，咬着嘴唇，咬得发白。
她能感觉到眼眶在发烫，明明满腹的冤枉和委屈，但显然这里不是申诉的地方。
在场的人显然都看的清楚状况，刚刚那个女人，甚至都敢对虞总发脾气，那情况可不就很糟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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