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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31章 本不该如此
大唐
甘露殿
贞观上将拳头紧握，深深凝眉。
后世的人们，在那位出现时，爆发出了比朕出现在天幕时还要强烈纯粹的情绪。
他感觉，自己好像看出了什么。
可那道理太过沉重，也太过惊世骇俗，让他这般雄才大略的君主也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心惊。
那是可能的吗？那是这世间应当存在的法理吗？
李世民缓缓合上双眼，眼睫微微颤动。
记忆的潮水在这一刻翻涌而至，他想起了多年前，在书中读到沛公入咸阳的故事。
他又想到了当年攻破洛阳时，杜如晦在漫天斜阳下拉住他的袖口，神色凝重地问他。
“秦王殿下，您确定您要的是什么？”
那时的李世民，甲胄沾满了敌人的鲜血，他在大旗前勒马，望着那座倾颓的帝都。
“洛阳的富贵金帛，让齐王拿去吧。”
他记得自己当年的声音，虽平静却掷地有声。
“克明，我要的，是如沛公入咸阳一般，与民秋毫无犯，只存典籍档案......”
“收拢天下人心于大唐！！！”
回忆至此，李世民睁开眼，眸光却愈发复杂了。
他低头望着自己身下的这张龙椅，宽大的扶手上雕琢着精美的云纹与金龙。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质感。
曾几何时，当他跨过血色的玄武门，第一次真正坐上这个位置时，他也曾在那滔天的权力面前迷茫过。
权力，那种掌握天下人命脉的力量，就像毒药一样，让他沉迷了。
尽管他可以做到克制，做到听政于朝，做到宽仁天下。
可他扪心自问，让他也去做那般分权，分给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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