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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

小刘挑眉，摆出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

杨帆插嘴说：“刘团长，您该不会是怀疑这些尸体都是老李干的吧？”

“我们团长当然不会这么怀疑。”

老虎直接抢答。

杨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虎哥，我知道，我就是这么随口一问而已……”

“老李大概在职多长时间？”

小刘接着问。

胡凯这下是彻底糊涂了，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老老实实给出了回答：“应该有个五十年了，他是五保户，年轻的时候就在警察局当门卫，今年他已经75了。”

“75？”

“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小刘追问。

胡凯：“因为十五年前，他拿退休工资的当月，我们这发生了特大水灾。所以我记忆犹新。当时的我刚刚升任队长。”

“原来如此。”

小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胡凯问：“刘团长，这些信息对这个案件有什么帮助吗？”

“当然。”

小刘看着他，“胡队长。你可记得你来梅岭警察局到现在，梅岭水库淹死过多少人？”

“这个……”

胡凯又陷入了沉思，他作为队长，自然知道这些，只不过小刘问的突然，导致他一下子没想起来。

“好像是五个。”

胡凯点着烟，说。

小刘：“不要好像，我要准确的数字。”

闻言，

胡凯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斩钉截铁地说：“不错，就是五个！”

“九十五个？”

杨帆一愣。

老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兄弟，你的耳朵是不是可以考虑去治治了？胡队长说的是五个。”

“抱歉抱歉。”

杨帆尬笑不已。

“从这些尸体的腐烂程度来看，最早的不会在水里埋超过五十年，一般来讲如果到了五十年的话，白骨不会保存的这么完整。”

“这样……”

“胡队长，你回去之后，明天问问老李，看看他记不记得这几十年来淹死过多少人。”

小刘一本正经地说着。

胡凯狠狠吸了一口：“刘团长，这个事情非常诡异。我甚至都不需要去问就可以知道结果。”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