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故人重逢(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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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陈薇薇噎住，半晌才说，“顾渊，你以前不这样。”

“以前我是你丈夫。”顾渊平静地说，“现在我只是小糯米的爸爸。”

“顾渊，”陈薇薇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就帮这一次，行吗？老爷子身体不好，就想看看小糯米……”

顾渊没说话。

他看着沙坑里还在忙着堆城堡的女儿。

三岁半的小糯米穿着鹅黄色的小裙子，阳光照在她毛茸茸的头顶，像个会发光的小团子。

这团光，是他用五年婚姻、无数个独自醒来的夜晚、以及全部尊严换来的。

“半小时。”他终于说，“我带她去，露个面就走。”

“好。”陈薇薇松了口气，“礼服我会让人……”

“不用。”顾渊打断，“她穿我买的衣服。”

挂断电话，他揉了揉眉心。

离婚三个月，五百万分手费在银行吃利息，每月一万抚养费准时到账。

算下来月入两万多，在这座二线城市，他带着女儿能过得比百分之九十的人舒坦。

但他心里堵着一口气。

气的是陈薇薇的白月光一回来，她就能毫不犹豫地舍弃这个经营了五年的家，仿佛过去的承诺、女儿的依赖，都比不上那人一个回眸。

气的是她提出离婚时，竟能如此理所当然地说“小糯米跟着你更好，我工作忙，没时间照顾”。

她把“母亲”这个身份，当成了可以随时卸任的职位。

气的是离婚后这三个月，她来看女儿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来去匆匆，礼物越送越贵，陪伴的时间却越来越短。

小糯米从最初的期待，到如今的茫然，那双和他相似的眼睛里，已经很少再提起妈妈。

正出神，余光瞥见小糯米放下了小铲子。

顾渊以为女儿这是玩累了要回来，却看见她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走向不远处的秋千架。

秋千上坐着个年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