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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58章 副官不想当好人了6
他还看见秦昭的手忽然攥紧了。指甲陷进肉里，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但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在那一瞬间有些失神。
利奥波德看着他的反应，有些惊奇。
他在战场上和秦昭交锋过无数次，见过这人冷静指挥的样子，也见过这人浑身浴血依然不退半步的样子。
但他从没见过秦昭这样的眼神——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睛里碎掉了，碎得悄无声息，但确实碎了。
为了一个副官。
利奥波德看出来了，秦昭对他的这个副官出乎意料地在意。
那个谢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微微眯起眼，打量着面前这个伤痕累累却依然脊背挺直的男人，心里转着一些念头。
如果谢时还活着，如果谢时在这里……
那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利奥波德被自己的想象取悦了。他轻轻笑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秦昭还是那个姿势，垂着眼，脊背挺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勾了勾唇，收回视线，走出静默室。
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
走廊里，他的手下迎上来，低声汇报着什么。利奥波德没听进去，他的脑海里闪过照片上小副官那双清透的眼睛。
真是遗憾啊。
如果人还活着该多好。
他这样想着，脚步却没停，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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