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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394章 易初“诅咒”成真
他放弃了，作为难得一见的正常人，他对某些男人真是没有一点信心。
“我回头和药物研发那边对接的时候好好沟通一下这个问题，咱们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万一推广不下去就好笑了。”
最保险的，直接找女性教授和研究员合作。
明玖没有意见。
“可以制成没什么味道的片剂或者冲剂。”
不为别的，实在不行的话这么设计至少方便下药。
别人的自觉是靠不住的，掌握更多的主动权才能更好保护自己。
三个小时的工作时间结束，明玖前往杨子恬办公室打卡下班，刚走到楼梯拐角，就碰到了章靖。
章靖的状态看上去比前段时间可差多了，脸色发黄，脸颊都有点凹陷，眼睛下面是明显的青黑色，一看就知道这段时间休息不好。
他看到明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谄谀的笑。
“明姐，忙完了啊？”
明玖：……突发恶疾了？
心里这么想，她嘴上更直接：“你有病？”
章靖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暗暗深吸了口气，暂时把屈辱咽下去。
“明姐，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错，我就是个卑鄙小人，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种东西计较，我是真心想给您赔礼道歉……”
“道歉我听到了，赔的礼在哪儿？”
她差不多猜到了章靖今天唱这一出的目的，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
章靖再次被噎住。
“我实在没有能拿出手的东西，但我是真心想道歉，我给你磕头道歉，行吗？”
他说完，余光留意着明玖的神色变化——那就是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脸上还有点不耐烦。
他咬了咬牙，结结实实跪了下去。
明玖没有躲开，也没其他反应。
“你的膝盖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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