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你手里那把破铁？(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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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用刀的人，不磨刀。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老五会当笑话听。但十三兄的左臂还在流血，那个伤口不会说谎。

“你在哪混过？”

老五换了个问法。

“没混过哪儿。”

老张摸了摸鼻子。

“就跟着俺家大人走，走到哪算哪。有人打就打，没人打就扫院子喂马。”

老五皱了皱眉。

“你家大人是谁？”

老张把钝刀往地上一杵，撑着刀柄挺了挺腰。

“孙大人。”

这两个字从老张的嘴巴里蹦出来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很稳。

老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哪个孙大人。

但孙冉听到了。

他靠在巷口的墙根下，刚才被力士揍了三拳，肋骨那里还在一抽一抽地疼。他捂着肚子，听见老张说“孙大人”三个字的时候，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他赶紧把那点酸意压了回去。

现在不是酸鼻子的时候。

老五没有再追问。他的右手重新搭上了刀柄，拇指顶住刀镡，做出了随时可以拔刀的姿势。

“老头，你那把破铁能接我几刀？”

老张歪了歪脑袋。

“不知道。”

他的回答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