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天空」(4/7)

首发：~第三百三十四章 「天空」

【周围那些原本因为女人吐血而有些受惊的路人，在看见你这副“见义勇为”、热络关切的模样的后，也纷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自然而然地以为你们大概是认识的朋友或是情侣。】

【既然有“熟人”在照顾，现代社会那冷漠的底色让他们也没再生出太多起疑和围观的心思，只是指指点点地嘱咐了两句，便又各自收回目光，行色匆匆地走远了。】

【而那些无知的路人又怎么会知道，实际上......此刻正被你以一副关切姿态、半搀半搂在怀里向前走的这个“女人”，从某种物理和生物学的定义上来说，早已经是一具失去生命的温热尸体了！】

【就在刚才那短短一秒钟内，她的内脏器官早已经被微粒风暴撕成了烂泥，她那承载着古代灵魂的大脑，也被你用「无为转变」从内部完全搅碎、彻底破坏了。】

【她此刻之所以看上去还能勉强迈着僵硬的步子，似乎是在“配合”着你的搀扶一起往小巷里走，那不过是因为你在利用「无为转变」改变了她的神经肌肉反射结构，像在操控一具最劣质的“肉体咒骸”一般，强行控制着这具死尸机械地迈腿罢了。】

【待到你凭着精妙的步伐，不动声色地将这具“尸体”搀进商店街后方一个堆满杂物、完全无人的监控死角巷子后，你脸上那副关切的表情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恢复了万年不变的冷漠。】

【你嫌恶地松开手，任由那具尸体软塌塌地瘫倒在地。】

【随即，你指尖黑芒一闪，直接将体内术式切换到了「十种影法术」。】

【你脚下的影子瞬间扩大，像一张深渊巨口般蔓延到尸体下方，干净利落地、没留下哪怕一滴多余血迹，将这具女人的尸体整个吞噬下去，沉入了那不可名状的影子空间之中，完成了完美的毁尸灭迹。】

【做完这一切后，你站在阴暗的巷子里，闭上眼睛，开始消化刚才杀死她的那一瞬间，「幻影夜行」从她那濒死的灵魂中强行解析并复刻下来的术式情报。】

【“「天空」......”】

【你轻声念出这个术式的名字，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讶。】

【根据解析的规则显示，这个术式罕见得很，其核心能力是可以以自身为中心，像抓住一块实体的布匹一样，抓住周遭那虚无缥缈的「天空」或者说「平面」。】

【更直白点理解，这个术式能够将抽象的「空间坐标」，在触碰的瞬间强行固化、转化为具象的物理「平面」。】

【不仅能拿这种固化出来的“空间之面”像盾牌一样弹开或者偏转对手各种形式的物理或咒力攻击；更可怕的是，施术者同样也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像踩在看不见的透明玻璃上一样，在半空中如履平地，形成夸张的滞空、高速移动和自由飞行能力。】

【“居然是......涉及到空间干涉的规则系术式吗。”】

【你在心底盘算着。】

【从术式的底层描述和作用机制上看，只要咒力跟得上，这个「天空」在防御层面上，甚至能够达到类似五条悟那种无下限术式中“停滞”概念的下位替代效果。】

【你推了一下眼镜，不由得在心底升起一丝庆幸。】

【没想到，今天因为身处闹市区的环境限制，迫使你放弃了正面强攻，转而选择利用「赤血操术」配合「无为转变」进行那种隐蔽精细的暗杀方式，反倒在阴差阳错之间，让你完美避开了与这个麻烦术式的正面交锋。】

【否则，若在不知情的前提下，一旦被她拉开距离升入高空，利用空间平面进行防御和反击，那想要在不波及平民的情况下击杀她，多半会因为这个强悍空间术式所带来的巨大信息差，而给你添上不小的麻烦和周折。】

【自那次成功的暗杀之后，你在接下来的大半年时间里，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清道夫机器，游走在全日本的各个角落。】

【在御三家情报网以及冥冥的辅助下，你又陆陆续续地发现、并亲手处理掉了一些蛰伏在现代社会各个角落的古代术师。】

【在一次次的解剖与观察中，你并没有从这些被受肉的现代人身上发现什么能引起你研究兴趣的特别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