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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381章 沙瑞金交出绝密红册，陆亦可深夜回家审亲爹
“我只在前台背书，从没真正接触那些局外人。会场我去，讲话我念，压力我顶，可后面的线，我碰不到。”
“能不能豁免，由组织定。”
田国富把证物袋打开。
“你交出这本册子，报告里会写清你的配合。你继续扣着，后果也会写清。”
沙瑞金攥着红皮册，手背上的筋绷了起来。
“我喊了他这么多年爸，他留给我的，居然是这个。”
这句话出口，他像被自己刺了一下。
田国富没催。
沙瑞金终于松开手。
红皮册落进证物袋，袋口封条贴上，田国富在封条上签下名字。
“沙瑞金同志，接下来你的每一句陈述，都要进笔录。”
沙瑞金坐回椅子。
“我配合。”
“先讲局外人三个字。”
沙瑞金闭了闭眼。
“那是他们内部叫法。地方干部在台前，真正调度的人在局外。司机、服务中心、前沿秦，都是传话的。”
“前沿秦？”
沙瑞金点头。
“我只听过这个简称。还有青台衡。”
田国富把这两个词记下，笔尖压得很重。
二十分钟后。
汉东省厅专案室。
陆亦可站在主桌前，深色西装扣到最上，头发扎紧，领口那枚钥匙被衣料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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