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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31章 又见面
华叔双眼空洞，灵智极低。
普通人死后，大多都是这个状态。
这时候就能看出【沟通】【感知】的厉害了。
殷阳微微眯眼，一股灵力涌现，华叔呜呜咽咽，仿佛嘴里塞了什么东西，殷阳却大概明白了它想表达的意思。
‘老牛吃嫩草。’
‘草有毒。’
‘被分尸。’
‘草好吃。’
‘还想吃。’
‘但草有毒。’
殷阳一脸黑线，不过也算确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可还没等他继续往下问，华叔的阴魂就渐渐消散了。
这是普通人灵魂的常态。
大部分情况下，普通人死后灵魂用不上一个小时就会消散。
而有执念的可能会持续一两天，比如说现在的华叔。
至于那种被虐杀，饱含恨意的，则能持续很久，大约是半年左右的样子。
这一点殷阳最有发言权了。
当初他为了让那些阴魂不消散，可是没少做研究。
想到这里，殷阳又有些怀念妄断城了。
“今晚别去找集会了，去看看那位小白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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