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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一百七十四章：清廷内乱——鳌拜专权
“当兵？咱们打渔的，拿什么当兵？”
“听说学好了能当官……”
“可要是打仗死了咋办？”
老王头蹲在船头抽烟，儿子栓柱才十六，水性好，能潜半炷香不换气。里长找上门：“老王，栓柱得去。”
老王头闷声：“咱家就这一根苗……”
“去了有出息。”里长说，“你看人家施琅将军，也是渔家出身，现在管整个海军。栓柱聪明，说不定也能当将军。”
栓柱从船舱钻出来：“爹，我去。总比一辈子打渔强。”
第一批学生招了八百人。
开学那天，操场上黑压压一片。有穿军装的陆军兵，有穿布衣的渔民子弟，还有十几岁的小工匠。
施琅站在台上，声音洪亮：“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华国海军第一批学生！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啥的，在这里，就一条：学本事，保海疆！”
课程排得满。
上午学文化——识字、算术、航海图。不少渔民子弟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急得抓耳挠腮。
下午学技能——攀缆绳、打绳结、操帆。陆军兵们笨手笨脚，渔民子弟如鱼得水。
最受欢迎的是炮术课。葡萄牙教官安东尼奥，退休海军上尉，花白胡子，汉语生硬但比划得明白。
“装弹！瞄准！放！”他示范，“***引信要剪这么长，短了空中炸，长了落地不炸。”
学生们轮流操作，震得耳朵嗡嗡响。
轮机班最难。陈启明亲自教，小栓子当助教。
“这是汽缸，这是活塞，这是阀门。”陈启明拆开一台旧蒸汽机，“坏了要这么修……”
学生们看着密密麻麻的零件，眼都花了。
一个小工匠举手：“陈工，这比雕花还难。”
“难才值钱。”陈启明说，“学成了，全军都抢着要，饷银翻倍。”
半年后，实习开始。
两百学生分到各舰，“长江一号”、“长江二号”成了训练舰。
第一次出海，风浪不大，但还是吐倒一片。
栓柱扶着船舷，脸色发白但强忍着。他爹说过：“吐也要吐在海里，不能让人看笑话。”
一个陆军来的学生已经吐得昏天黑地，哭着想回家。
李大海走过来，递过一碗姜汤：“喝了。吐三天就好了，当年我也这样。”
“李团长，您也吐过？”
“吐过。”李大海说，“现在呢？风浪再大，我能站在船头吃饭。”
实习不只是坐船。
要学操帆——十几个人拉一根缆绳，号子喊得震天响。
要学炮战——实弹射击，打漂浮的靶船。
要学损管——船底模拟破洞，限时堵住。
最刺激的是接舷战。两船靠拢，跳帮对练，木刀木枪，打得鼻青脸肿。
安东尼奥教官在“长江二号”上教战术。
“海战不是单打独斗。”他指着沙盘，“要编队，要配合。旗舰指挥，各舰协同。你们华国人喜欢说‘齐心协力’，海战最需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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