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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十四章 行凶者是赵雅
“手术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我问道：“是不是李伟医生操作失误，导致陈秀兰去世的？”
赵雅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道：“是……当时李伟医生给我姑……做静脉穿刺，扎了好几次都没扎准，最后虽然扎进去了，却引发了血肿，导致并发症。医院为了维护名声，把责任推给了‘术后感染’，还让我们不许说出去。陈秀兰是我的亲表姑，我看着她就这样没了，心里特别难受，可我也没办法……”
“所以，你就模仿当时的穿刺位置，划伤了李伟接诊过的患者，对不对？”我拿出之前伤者的伤口照片，摆在她面前：“这些伤口的位置，和当时陈秀兰被穿刺的位置一模一样。还有，你每次作案的时间，都是陈秀兰的百日祭、半年祭，你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李伟承认自己犯了错误。对不对？”
赵雅的身体晃了一下，仿佛被一阵狂风击中，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地流了下来。她边流泪边说道：“是……我恨他，是他手术失误害死了我的姑姑，却还像没事人一样当医生。我划伤那些患者，就是想让他知道，他的失误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痛苦？我还在第三个伤者的口袋里放了一张镜像的十字纸条，就是想告诉他，他根本不配当医生，他的职业操守是反的！”
看着赵雅满脸的泪水和无尽的痛苦，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她颤抖着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给我看。里面全是陈秀兰的照片，有她和王伯幸福的合影，还有她住院时虚弱却依然坚强的模样。照片里的陈秀兰笑容灿烂，对生活充满了向往。
回想起王伯、陈秀兰一家的遭遇，我唏嘘不已。
“我姑姑生前最疼我，她还说要看着我结婚……”赵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泣不成声。
我默默地拿出手铐，缓缓地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扣在她的手腕上
“你爱你姑姑，这没错。但是你惩罚李伟的方式方法错了，你这样做是犯法的。”我轻声对她说道：“报仇不能用这种方式，你这样做，只会让更多的人受伤，也会让你姑姑在九泉之下良心不安。”
赵雅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泪水不停地流下来，不停的流。
我静静地站在她对面，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大亮了，红彤彤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走廊，阳光很暖，也很亮，却照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沉重。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张队打来的。“你那边的连环伤人案有没有查出什么线索了？”张队的声音很急切。
“张队，”我看着赵雅的背影，语气沉重地说道：“案子破了，连环伤人案的凶手是赵雅，她是陈秀兰的侄女，为了替姑姑报仇，才划伤了那些患者。”
张队说道：“陈秀兰的医疗事故案，我们复查时发现了新线索，李伟当时确实存在操作失误，而且他还篡改了手术记录……你身体怎么样？好点没有？”
“服过感康了。”我说道：“我这就带赵雅回警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传来张队的声音：“辛苦你了。回来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挂了电话，心里却没有一丝轻松。从午夜凶铃案到现在，已经有五个人因为各种恩怨失去了生命，还有更多的人被卷进了这场无尽的悲剧中。
我看着急诊室里来来往往的人，突然觉得，每个看似平静的面孔背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伤痛。只要还有真相没被揭开，还有凶手没被绳之以法，我就必须继续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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