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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8章 苏黎世
“那里有什么？”她好奇心起。
先收常规物资。集中精神，感知力如触手般向下延伸。意念一动——整排SG 550步枪架消失，进入空间。
继续。手枪架、弹药箱、防弹衣架...她的感知范围有五十米，足以覆盖大半个仓库。物资一片片消失。
但这次，收取过程异常轻松。不像在德国时那么吃力，精神力的消耗似乎减少了很多。
“奇怪...”她暗自疑惑，但没时间深究。
十分钟后，常规区域几乎搬空。她开始关注那些特殊区域。
第一个特殊区域的门半开着，她能看到里面是一些电子设备，可能是通讯或指挥系统。她收取了一部分，但没全部搬空——那些设备太专业，她不知道有什么用。
第二个特殊区域的门紧闭，但她从通风管道能找到通往里面的分支。她爬过去，透过百叶窗往下看。
这一看，她愣住了。
这个区域不大，但堆放着一些奇怪的箱子。箱子不是军绿色，而是灰色金属箱，上面有放射性标志和特殊符号。箱子的标签上写着德文，她勉强能认出几个词：“实验性”、“高密度”、“能量源”。
“这是什么？”她好奇心大起。
她小心翼翼地剪开通风口的百叶窗，跳了下去。落地无声。
走近那些箱子，她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波动。不是声音，不是光线，而是一种...能量场？她的空间似乎对这种波动有反应，意识深处传来轻微的“渴望”感。
“玉石能喂养空间，”她想起之前的经验，“这些矿石...难道也能？”
她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块块深灰色的矿石，表面光滑，泛着金属光泽，但又不是金属。矿石入手沉重，温度比室温略高。
她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矿石，握在手中。瞬间，空间传来强烈的“饥饿感”，比之前吸收玉石时强烈得多！
“果然...”她眼睛发亮。
没有犹豫，她将矿石收入空间。矿石进入空间的瞬间，就像冰块掉进热水，迅速“融化”，被空间吸收。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空间本身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不是之前收取物资时的波动，而是更深层的、结构性的震动。她感觉到空间似乎更“稳定”了，那种无边无际的虚无感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质感”。
更明显的是灵泉。泉水的流量似乎变大了，水面上的雾气更浓，颜色从乳白变成了淡金色。她取出一小瓶泉水喝下，效果比之前强了一倍不止！疲惫感瞬间消失，精神力充沛得几乎要溢出来。
“这矿石...”她心跳加速，“比玉石强太多了！”
她不再犹豫，开始疯狂收取这些特殊矿石。箱子一个接一个消失，进入空间被迅速吸收。
随着矿石被吸收，空间的变化越来越明显。灰白色的“地面”似乎更坚实了，远处雾蒙蒙的边界清晰了一些。灵泉的泉水已经变成了淡金色，喝一口就精神百倍。
当她收取到最后一个箱子时，这个特殊区域已经被搬空。她感觉自己的状态好得不可思议，精神力充沛得可以连续工作三天三夜。
“血赚！”她忍不住笑出声，“这波血赚！”
但她没有得意忘形。还有最后一个特殊区域没看。
她爬回通风管道，找到通往最后一个区域的分支。这个区域的门紧闭，而且更厚，显然是重点保护区域。
她花了点时间才找到通风口，透过百叶窗往下看。
这一看，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区域不大，但摆放的东西...太惊人了。
墙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放着金条！不是几根，不是几十根，而是成百上千根！瑞士法郎、美元、欧元的现金，捆扎整齐，堆成小山！还有各种珠宝、钻石、名表...简直像个银行金库！
“瑞士军队还存这些东西？”她震惊了，但随即明白过来，“不，这不是军队的...这是...”
她看到一些箱子上有私人银行的标志。这可能是某个秘密金库，寄存在军队的地下设施里，借用军队的安保。
“管他呢，”她眼睛发光，“来都来了...”
但就在她准备收取时，外面突然传来警报声！不是她触发的，而是远处的警报，尖锐刺耳！
“糟糕，被发现了？”她心头一紧。
脚步声和呼喊声从外面传来，越来越近。她听到德语的口令：“所有区域检查！有人入侵！”
没时间了！她集中精神，感知力全面展开，覆盖整个区域。意念一动——
金条、现金、珠宝、钻石...所有东西瞬间消失，进入空间！
几乎是同时，防爆门被打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手电筒光束扫过空荡荡的房间，士兵们全都愣住了。
“金条呢？现金呢？珠宝呢？！”
“刚才还在的！监控显示五分钟前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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