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苏黎世(1/5)

首发：~第18章 苏黎世

苏黎世机场的空调比法兰克福还冷。慕紫嫣——现在她是苏菲·张，瑞士信贷银行的香港分行高级客户经理——踩着五厘米的细高跟鞋走出到达大厅时，差点崴了脚。

“瑞士人这地面，”她稳住身形，小声吐槽，“擦得跟溜冰场似的，是怕客人走得太稳吗？”

她确实换了造型。深蓝色定制西装套裙，爱马仕丝巾，百达翡丽腕表（当然是东京“零元购”的战利品之一），头发挽成精致的法式发髻，妆容无懈可击。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苏黎世班霍夫大街某家私人银行出来的高管。

“在德国要像工程师，在瑞士要像银行家。”这是她的新信条。毕竟，瑞士以银行和钟表闻名，她需要融入这个环境。

她没叫车，而是走向机场的SBB柜台，用流利的德语购买了一张前往苏黎世中央火车站的一等座车票。瑞士的公共交通以准时著称，她需要体验一下。

火车上，她观察着周围的瑞士人。比德国人更安静，更矜持，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火车轮轨摩擦的声音。

“挺好，”她暗自点头，“没人搭讪，没人问东问西——完美的工作环境。”

她在苏黎世湖畔一家历史悠久的酒店入住。房间古典奢华，窗外就是湖光山色。放下行李，她第一件事还是检查房间——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确认安全后，她打开笔记本电脑。瑞士之行，目标明确：精密钟表、军刀、高端光学产品、药品、银行金库里的黄金...还有，如果可能的话，一些“特别”的东西。

但瑞士和德国一样，法律严格，监控完善。“零元购”需要更精巧的计划。

“先找中介。”她连接加密网络，在特定的圈子里发布信息。

这次，她加了一条要求：“熟悉阿尔卑斯山区‘特殊设施’者优先。”

信息发出后，她开始研究瑞士的工业分布。苏黎世的金融，伯尔尼的行政，日内瓦的国际组织，巴塞尔的制药，汝拉山谷的钟表制造...

“得跑好几个地方，”她揉了揉太阳穴，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瓶灵泉水喝下，“幸好灵泉水是无限的，不然这体力真撑不住。”

两小时后，加密邮箱收到两封回复。她仔细阅读，选中了一个自称“马克”的中间人。这人的回复简短直接，而且提到了“熟悉山区军事设施”——这正是她需要的。

她回复马克，约第二天上午在苏黎世老城区的一家咖啡馆见面。咖啡馆是她选的，位于游客区，人来人往，便于观察也便于隐藏。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慕紫嫣提前到达咖啡馆，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她点了一杯浓缩咖啡和一份牛角包，翻开一份《新苏黎世报》——既是伪装，也顺便了解瑞士新闻。

九点五十分，一个穿着登山夹克、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瑞士男人走进来。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慕紫嫣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走了过来。

“苏菲·张女士？”他用带着瑞士德语口音的英语问。

“是我。马克先生？”

马克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他点了杯黑咖啡。

“您的需求我看了。”马克开门见山，“精密钟表、军刀、光学产品、药品...还有‘山区特殊设施’。能问一下用途吗？”

“我在香港经营一家高端奢侈品和精密仪器贸易公司。”慕紫嫣面不改色地撒谎，“瑞士的产品质量世界闻名。至于‘山区特殊设施’...我的一些客户对军事级别的户外装备感兴趣，愿意出高价。”

马克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的身份。慕紫嫣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晨光中闪着低调的光泽。

“采购没有问题。”马克最终说，“瑞士有全世界最好的钟表和军刀。但您清单上的有些东西...比如某些药品，需要特殊许可。”

“我明白。”慕紫嫣点头，“所以我才需要专业的代理。我不需要最新研发的药品，常规的、高质量的就可以。另外，‘山区特殊设施’的参观，我需要尽快安排。”

“参观可以安排。”马克说，“但那些地方...很敏感。需要特别许可，而且不能拍照，不能记录。”

“没问题。”慕紫嫣微笑，“我只是好奇，想开开眼界。预算方面——”

“没有上限。”马克接话，“您邮件里说了。但我要先看到诚意。”

慕紫嫣从手提包里拿出支票本，签了一张三十万瑞士法郎的支票递过去：“这是订金。每天我要看采购进度报告。所有的交易都要通过离岸公司进行。”

马克接过支票检查后收好：“明智的做法。我会安排。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

“钟表和军刀。”慕紫嫣说，“先从这些开始。另外，我需要租用一个仓库，位置要偏僻但交通便利，安保要可靠。”

“仓库没问题。”马克拿出平板电脑，“我有一个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仓库，非常隐蔽。但租金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慕紫嫣说，“安全最重要。”

离开咖啡馆时，马克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这个亚洲女人看起来像典型的银行家，但言语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而且她对“山区特殊设施”的兴趣，远超过普通商人该有的好奇。

“不简单。”马克在心里评价。

慕紫嫣回到酒店，开始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准备。瑞士之行和之前的国家不同，这里的“零元购”目标更特殊——她看中的不是普通军用物资，而是瑞士军方可能储存的特殊资源。

晚上，她换上一身不起眼的休闲装，离开酒店。目标：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图书馆。

在图书馆的科技和军事类书籍区，她找到了大量关于瑞士国防和阿尔卑斯山地下设施的资料。她不是要借书——那样会留下记录。而是直接用手机拍照，存储到加密硬盘中。

“阿尔卑斯山地下要塞...冷战时期建造...可抵御核打击...储存有大量战略物资...”她一边拍一边在心里默记。

这些信息太重要了。瑞士在冷战期间建造了庞大的地下防御工事，据说有些至今仍在运行，储存着可供全国使用数年的物资。

“如果能把那些地方搬空...”她眼睛发亮，“那就真的一劳永逸了。”

但她知道那几乎不可能。那些地下要塞戒备森严，而且很多入口都是机密。她需要更现实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