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第四十章
他自己的剑法叫做风烟剑法,必须用深厚的内力做根基才能修炼,苦练多年,在本地很少有敌手。
老妇和少女无心恋战,几次冲向马匹都被五人挡了回来。老妇魏姨娘担心小姐安危,说道:“小姐,你先走,我挡住他们。”拔剑刺向罗平章等人。罗平章胸有成竹,随手划开,几招之间,逼得魏姨娘连连倒退。白二从旁偷袭,砍了魏姨娘一剑,随后即刻躲开。另外四人你来我往,不时偷袭,几个回合下来,魏姨娘早已一身是伤,眼看就要倒地。
少女大叫道:“姨娘快跑。”一把推开,挥剑隔开了冷冷的罗平章。罗平章道:“我岭南剑派与你二人无冤无仇,为何伤我弟子,今日叫你们死在这里。”
说完后退一步,剑光大盛,刺向少女的腰腹要害。少女极力闪避,却避不开这一记杀着,眼看就要伤在对方的剑下。
柳长风本来无心出手,见那少女危急,忍不住飞起一脚,踢飞白二,抢了他的长剑抵住了罗平章。柳长风研习过武林各派的剑招,虽然不算精通,对付罗平章没有问题。
柳长风随手使出武当剑法,剑光激荡,逼退了罗平章等五人。
罗平章早已见到他在场,感觉有些眼熟,此时停手道:“这位兄弟,我看你也是武林正派弟子,为何对我等出手?”
柳长风道:“前辈的大名我听说过,久仰,在下柳长风,确实是中原武林正派弟子,只是你的两个侄儿对这位姑娘无礼,才被伤了眼睛,前辈不可胡来。”
罗平章估计自己敌不过柳长风,随便回头问了几句,确实是自己人有错,就说道:“多谢柳兄弟站出来说话,否则我可是对不起江湖朋友了,只是这两人看起来不是好路数,兄弟好自为之,后会有期。”扶着伤者匆匆下山。
少女急忙给老妇人疗伤,两人感情看起来极好,手法也非常熟练。魏姨娘道:“多谢柳公子救命之恩,请受老妇人一拜。”说完跪倒在地。柳长风急忙扶起,说道:“姨娘不要这样,我只是随手化解,没有什么功劳,小姐看得起我,我做这么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少女和魏姨娘似乎有急事,匆匆上马,和柳长风作别。柳长风在城里听说近日一批武林人士聚集衡山,要对付天南邪教,忍不住拦住两人,说道:“两位不可去衡山,你们武功如此厉害,为何一定要为那邪教做事,何不加入正教?”
白衣少女怒道:“什么邪教,让开。”柳长风摇头道:“刚才听你们提起衡山,我想你们肯定要到那里查案,可是此刻那里非常危险,有很多中原武林高手在那里等着对付你们,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你们武功虽好,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魏姨娘对柳长风极有好感,笑道:“听说金鞭侠一家惨死衡山,我主仆二人想前去调查,有人诬陷这是我们翠云峰的人做的,我们就是想弄“***”相,免得被人冤枉。”
最近武林中的几件大案,确实都风传是翠云峰魔教所为,手段非常残忍,都是一夜之间全部灭门,受害者大多数是武林成名英雄,像河北沧州的莫老拳师等。
少林武当为首的各派人士聚集衡山,就是为了抵御魔教寻仇,其中有武当的虚名道人,剑术通神,内功深厚。
柳长风在江湖多年,知道魏姨娘的武功路数,她使的是山东云大侠的醉剑,在江湖为一绝,几十年的功力,可是比起虚名道人等人还是不堪一击,若是两人对阵,对方一招即可取她性命。
魏姨娘虽然年近五十,可是保养得好,看起来最多四十多岁,身姿窈窕迷人,曲线完美,连柳长风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是个成熟具有诱惑力的女性。柳长风当然不希望她去送死,想设法阻止她们去衡山。
白衣少女见他纠缠不清,说道:“不去也行,刚才见你剑法不错,这样,我们打一场,你赢了听你的。”话一说完,拔剑刺了过来。
柳长风知道她的玄女剑法厉害,又不想伤她,只是躲闪,随便还击一招。武当派的天罡刺穴剑法是一门特殊的武功,专门打人穴道。柳长风曾经和一名前辈学习过,此时也不及多想,就施展出来和那少女玩玩。
两人拆了几招,柳长风几次有机会伤那少女膻中穴,都不忍下手,剑到中途又收了回来。那少女不管那些,长剑乱刺,逼得柳长风狼狈后退。忽然间,她一剑刺出,刺入了柳长风的腰部,这招手法诡异,柳长风没有能够闪开。
看着柳长风倒地流血,魏姨娘慌忙抢了上来,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鲜红的药丸,殷红如红豆,芬香扑鼻,说道:“公子快服下,这是九还丹。”柳长风服下之后,片刻之后,伤处居然不再流血,再过片刻,居然不再疼痛,只剩下一些淤青,很快就站了起来。
魏姨娘的身上有一股幽香,让柳长风十分舒服,想要接近她,感觉她是个很好的大姐,人漂亮,又美丽。
他学着那小姐道:“多谢姨娘,这点小伤没事。小姐剑法厉害,我不是她对手,看起来我自不量力,不应该阻止你们才是。”
魏姨娘道:“公子不必客气,刚才若非你出手,可能我们早就死在这里了。不过最近几桩血案,都和翠云峰的血掌印,金钩锁喉手,无形梅花针等有关,难怪武林人士怀疑。其实翠云峰并不全是嗜杀之辈,正教中也不乏恶人,只是多年来武林对我们偏见很深,一时间难以化解。”
柳长风道:“醉剑似乎是正道的武功,可见姨娘也出身中原武林,为何忽然到了翠云峰呢?”
那九还丹果然神效,止血,去除淤青。再过一阵,居然连伤口都愈合了。
魏姨娘长叹一声,似乎满怀心事,说道:“既然公子问起,老奴就告诉你吧。我的亡夫原是醉剑一门的高手,因不满掌门肖鱼独霸武林的野心,就遭到其迫害。掌门设伏围攻我夫妇二人,先夫为了救我惨死。我幸得翠云峰的白大侠和玉女侠相救,才保全性命,为了报恩,跟随她们到了天南,甘愿为仆,照顾小姐生活。小姐待我如亲人一般,也算是我的福气。”
柳长风这才知道原来这少女居然是大魔头的女儿,白大侠和玉女侠他也听过,都是武林中谈虎色变的人物,杀人如麻,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可在魏姨娘口中,却成了大英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根据魏姨娘所言,她二人是奉命前往衡山调查,只因金鞭侠死因离奇,是死于翠云峰绝学血掌印,白大侠怀疑有人栽赃陷害。
柳长风一时之间也不好再说什么,道:“既然两位一定要去,最好仪容改装,不要和他们硬碰,峨眉派的上清师太也到了,都是些顶尖人物,可不好惹啊。”
白衣少女时而天真浪漫,笑道:“我们只是调查不是打架,你别想那么多。你怎么会武当派的天罡刺穴剑,你是武当弟子?”
柳长风道:“武当是大派,不收我这样没用的人,我是机缘巧合跟随一位前辈学习的,只学了些皮毛。”
又聊几句,两人牵马下山,向柳长风告辞。
柳长风跟了一段,到了一个林子里坐下,有点想前往衡山,毕竟不放心两个女子。再说去衡山也可以见识一下武林大事,回镖局也没有多的任务。只是衡山高手太多,他有点犹豫不决。
林子里开满鲜花,远处的山上有一片白慢慢的芦苇,长得十分灿烂,随风摇摆。柳长风正在思考,忽然听见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小子,既然舍不得那两个美女,为何不跟上?”
柳长风回头看去,却是一个年近古稀,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一棵大树顶上坐着。他忽然想起,这老者正是上山时就坐在客店窗口那人,居然是个武林异人。
老人身形一闪,就到了面前,笑道:“你把那剑法跟我比比,看是否那么厉害,那刺血剑法似乎是武夷山的绝学,你师父是肖神影吧,来使出来,看看能不能打倒我。”
柳长风道:“我只是偶然学到的,不是武夷山的徒弟,这样吧,我换把木剑,免得伤到你。”
说完从旁边的树后捡起一根树枝,刺向那老者的要害穴道。谁知那老者像不会武功一般,哎哟一声倒地。柳长风扶起他,说道:“前辈你没事吧。”
老者一把推开,怒道:“用剑,谁让你用树枝的,再来,告诉你,你若敗了,最好回去,别管江湖大事,你那点微薄武功只有送死的份儿。”
柳长风知道武林人最喜欢打斗,也不多说,拔剑刺出,像对方腿部的伏兔血攻去,接着又攻胸口阳纲穴,剑法十分快捷。因为他感觉这老人武功诡异,不是个简单角色。
老人身份诡异,白袍飘忽,连衣角都没有沾到。使了五十多招,老人不耐烦,远远射出一指,喝道:“躺下吧你。”柳长风只觉浑身无力,倒在地上。这是武林上乘武功隔空点穴,内力深厚者方可使用。
老人道:“告诉你,最后老实回家,别管那么多,你武功太差了。”说完扬长而去。
柳长风本来也不想去衡山,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静静呆着,等穴道自动解开之后,就寻思继续跟着下山找那两个女子,实在不忍心她们去送死。
下山之后,正准备买辆马车,前面的茶馆居然有熟人,正是好几个月不见的三师兄金流月。两人多年来在金陵城秦淮山庄厮混,帮助附近的那些穷人。最近金流月有些私事,没有跟随柳长风一起走镖,此时从镖局得知柳长风到了此地,就赶了过来。经过商量,两人认为不应该继续跟随那两名女子,毕竟江湖大事不是自己这种小角色可以处理的。合计之下,两人决定返回金陵城,干以前的老本行。
一路无话,赶回金陵之后,只见城里增加了许多年轻女子,服饰艳丽,一个个出落得十分标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前很少见过。金流月道:“我看这些人十分奇怪,莫非魔教的人混入城里?”柳长风道:“看起来不像,方才问过街坊,似乎这些女孩子是附近人家的,只是平时在外游历,如今纷纷返回故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两人慢慢走回山庄,只见前面的墙角蹲着一个穿蓝色短裤的女子,粉红色连衣裙,扎着一根小辫子,含笑看着两人。再过去几步就是山庄大门,柳长风有点意外,这女子为何在此?女子自己回答了他的疑问:“城里房子好贵,听朋友介绍,你们这里房租非常便宜,我和我闺蜜过来看看,她去买奶茶了,一会儿过来。”
金流月把柳长风拉到一边,低声商议,过了片刻,回头道:“这样吧,看你们两个女生不容易,一口价,一个月3000两银子。”柳长风道:“这个价钱有点高,你若是不肯,还可以商量。”话刚说完,女子早已取出银票递了过来,正好三千两。刚回到山庄就有收入,两人自然高兴,急忙把这个女财神请了进去,仔细安顿一番。
休息一阵,另一个女孩也进来了,看起来模样有点凶,身材矮一些,穿浅绿色的长裙,腰肢看起来非常柔软,提着一把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