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疯了(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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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那扇窗户确实敞开着，夜风灌进来，吹动窗帘，发出猎猎的声响，窗台上没有任何脚印或痕迹，像是风自己把窗户吹开的一样——但林西娅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窗锁是完好的，没有被破坏的迹象，但锁扣确实处于打开的状态。

林西娅缓缓坐起身来，目光紧盯着那扇敞开的窗户，没有贸然靠近，她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枕边那枚四叶草吊坠，指尖收紧，感受着金属边缘硌在掌心里的触感。

夜风继续灌进来，窗帘在她眼前起伏飘动，像是什么东西正在窗外无声地注视着这间屋子。

她等了片刻，窗外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林西娅下床，走到窗边，伸手将窗户重新关上，锁好，她的指尖在窗锁上停留了一瞬——锁扣确实是完好的，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她拉好窗帘，转身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死神的图书馆。

无尽的书架在幽暗的空间中向四面八方延伸，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张和尘埃的气息。一盏昏黄的油灯在桌角静静燃烧，火光摇曳，在书脊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艾瑟里安双手抱胸，站在一张简陋的木床旁边，低头看着床上的人。

锈铁钉蜷缩在薄毯之下，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眉骨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毯子的边缘，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你真是疯了。”艾瑟里安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责备，又像是叹息：“你本来就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现在你又切了一块出去。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锈铁钉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他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灵魂被撕裂的痛苦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而他不仅在承受着灵魂裂口持续扩大的折磨，还主动从自己本就破碎的灵魂中又分割了一小块下来，让艾瑟里安送去给林西娅，做成那枚四叶草吊坠的系统核心。

他闭着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需要……外挂……不然……会死……”

艾瑟里安：“……”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