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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2800章
声音不高，却打破了沉默。
“这一步，终究还是走到了。”
也切那轻轻颔首。
“她避不开。”
“皇城外聚了这么多人。”
“百姓、士子、商户。”
“她若再不见，威望只会一落千丈。”
达姆哈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冷意。
“威望？”
“她还有多少威望可言？”
“从一开始，向大尧称臣。”
“到如今，还要向大尧朝贡。”
“在我看来。”
“这已经不是妥协。”
“而是跪下了。”
瓦日勒眉头一皱。
拳头在袖中不自觉收紧。
“向外臣服。”
“向外低头。”
“这让底下的百姓怎么看？”
“他们流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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