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逍遥侯明明超强却过分咸鱼

第 292章蛀空(1/2)

天才一秒记住【车毅小说网】地址:https://m.cheyii.cc

首发:~第 292章蛀空

没有骨骼碎裂的细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如同熟透西瓜被重锤砸开的爆响。

红的、白的、黏稠的、温热的东西,猛地炸开,呈放射状泼洒在附近的地毯、案几和锦绣帷幕上。

军官那具无头的躯体,晃了晃,手里的半截断刀“哐当”落地,随后也软软瘫倒。

肖尘在拳头击实的瞬间,脚步轻错,恰好避开了所有飞溅的污秽。

他随手扯过旁边一截还算干净的帷幔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背,然后扔开。

波力和他带来的渔民们,个个面无人色,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高文远更是扶住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稳,胃里翻江倒海。

整个军帐,死寂一片。只剩下烛火偶尔噼啪的微响,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肖尘的目光扫过那些从桌底、帷幕后被拖出来、早已吓得屎尿齐流、瘫软如泥的军官,最后落在波力等人脸上。

“还等什么?”

“全绑了。”

“拖出去。”

肖尘拔出钉在墙上的银枪,枪尖带出一溜血珠,在华丽的地毯上洒开暗红的痕迹。

亮银枪!

猛将杨再兴的兵刃。

如此名枪,只是用来钉死一只肥猪。委实有些可惜了。好在杨再兴也通晓练兵之法,倒是不忙收回去。

他提着枪,迈过门槛,走到大厅外的台阶上。

门外,闻讯赶来的士兵已经稀稀拉拉围了一圈,约莫百余人。他们手里拿着长矛、腰刀,武器式样老旧,许多人连甲胄都没穿齐整,只套着破旧的号衣。没有呐喊,没有激动,甚至没有多少愤怒,只是颤颤巍巍地举着武器,眼神躲闪,脸上更多的是麻木和深深的胆怯。

没有半分士兵应有的血性。

肖尘目光扫过这群“卫所精锐”,脸色沉了下来。

“此地千户所,”他开口,“满编该有一千二百人。现在站在这里的,有一百人吗?其他人呢?”

人群一阵骚动,无人应答。

半晌,一个穿着破旧皮甲、看起来像是个小头目的校尉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声音发干:“你……你们是什么人?胆敢袭击朝廷卫所,杀戮朝廷命官,这……这是谋反!”

“谋反?”肖尘嗤笑一声,左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单手拎着,在众人面前晃了晃。阳光落在丝帛上,映出隐隐的龙纹和朱红玺印。

“本侯,逍遥侯。”他语气平淡“巡视沿海防务,整肃军纪。贪赃枉法者,斩!霍乱军营者,斩!享乐怠政、玩忽职守者,斩!”

他目光落在那校尉脸上:“你,还有疑问?”

那校尉被这眼神一逼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就在这时,先前被肖尘派去召集士兵的小军官连滚爬带地挤了出来,指着那校尉尖声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侯爷是来为我们做主的!专砍这些喝兵血、吃空饷、把军营当窑子的狗官!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疑侯爷?!”

他又转向肖尘,语速飞快:“侯爷!营里……营里所有的兵,都在这儿了!真的没别人了!”

肖尘没理会他的讨好,再次看向那群面有菜色的兵士,眉头紧锁:“就算只有这些人,为何不见操练?”

一个头发花白、瘦得颧骨凸出的老兵,佝偻着身子,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嘶哑:“大……大人……不是我们不练,是……是练不动啊。”

他抬起枯瘦的手臂,“一天,就发一个掺了麸皮的粗面饼子,还要掰成两半……哪有力气挥刀举盾?上头发下来的饷银、粮秣,都被……都被里面那些老爷们吃了空饷。每逢上面巡查,他们就从附近地主乡绅家里,借些佃户、长工来充数,站一站……查的人一走,人也就散了……我们这些真正的军户,除了轮班站这没人看的岗哨,平日……平日还要给他们种田、修房子、当苦力……”

志新是座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车毅小说网https://m.cheyii.cc),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每首古诗,都是一个亡魂
每首古诗,都是一个亡魂
每首诗里,都关着一个死人。外婆三周年忌日那天,林欣怡打开一个旧樟木箱,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抄诗集。她随手翻开,念出李白的《静夜思》。房间温度骤降、暴雨声消失、一个男人的叹息从地下传来——最恐怖的是,她没
沈临渊
闪婚,我成了死对头的小舅妈
闪婚,我成了死对头的小舅妈
养姐江清清勾搭外男顾玄之,陷害父亲借收养之名轻薄她,害的江家家破人亡。江阮为给父亲洗清冤屈,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她步步为营,嫁给了仇人顾玄之的舅舅。薄璟琛掐着她的下颌,带着戏谑的笑:“江阮,你不会以为
冉雨
不做宋臣,一统万国
不做宋臣,一统万国
前世,他是后周恭帝柴宗训,幼年失位,拱手江山,被赵匡胤软禁半生,含恨而终。一朝重生,他回到显德四年,柴荣亲征淮南之时,距离父皇病逝、陈桥兵变,只剩两年!这一世,他身负成年灵魂,伪装稚子,藏锋于深宫。以
冯墨墨
长生:我体内有一片坟陵
长生:我体内有一片坟陵
苟在外门二十五年,四十岁的苏牧依旧停留在炼气五层。直到那一夜,他撞破一桩秘密,反杀宗门核心弟子,对方尸体出现在他识海,激活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坟墓。坟陵显露,埋尸修行。从此,苏牧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登仙路
雕凶黄药师
荒渡诡殡
荒渡诡殡
洪水冲出旧殡,荒渡浮尸拦江。这是我老家传了几十年的禁忌,没人当真。直到我表哥站上渡口石阶,人没了,只留下一张照片——照片里他朝水里伸出手,水里也伸出一只手。我下水找他,看见江底整整齐齐排着几百具棺材,
沈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