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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四百零七章 鬼打墙
司令部里，看到这一幕的沈存真推开搀扶他的赵子墨，踉跄着走出门，正要开口说出真相。
邓忠的头颅旋转了180度，眼神中满是威胁意味，大有‘你敢说出真相，我就破罐子破摔，亲身降临’的意思。
沈存真呆立片刻，突然，他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声嘶力竭地乞求道，“我求你们了，不要走！留下来！”
“司令，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赵子墨急切地想要把他扶起来，沈存真纹丝不动，喉咙里不断哽咽着。
他字字句句情真意切，可涕泗横流的模样尽显软弱。
军队不会服从于一个软弱的首领，越来越多的人选择追随邓忠，沉默地离开东郊大营。
留下来的，反而成了少数。
本就精神力受创的沈存真眼前出现了片片黑翳，他跪得笔直的身躯摇晃着，‘噗通’，摔倒在地上。
赵子墨背着沈存真回到司令部，把他放在铺着席梦思的钢丝床上，忧心忡忡地望着远去的大部队。
这会儿他已经明白大概情况，阴晴不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决，快步出门，对着军心动摇的残军道，“立刻关进营门，任何人不准进出！等我回来。”
如今，恐怕只有袁海山能阻止北卫军踏入深渊了。
赵子墨也不顾北卫军和东湖军的仇怨，马不停蹄前往紫禁城求见袁海山。
可他注定不能得偿所愿，此时的袁海山，人在库克群岛外的迷雾中。
在混淆方向的弥天大雾中，袁海山嘴角微微上扬，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有点意思！”
他在大气层外，可以清楚看到库克群岛的具体方位，海面上风平浪静。
可一进入大气层，感官顿时失灵，地球磁场变得无比混乱，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仿佛大气层内外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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