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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326章
第1326章
“你说的对。”程璐没有再继续僵持这个话题，拿出了几张合同给江晚晴看，“这上面有你的签字，你能解释一下，当时具体是什么状况，你才会在这几份文件上签字吗？”
她敲了敲其中一份合同。
“跟欧普集团的这个项目中，霍延曾经为你单独......”
玻璃门的另一侧。
霍延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街上车流不息的情景。
身后是杨助理的低声汇报，“霍总，已经查过了，程璐的个人背景没有问题，读博士时就成绩优异，毕业论文被刊登在国际律政杂志上，还有，她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这样的人，前途光明，背景干净，也就是说，没有任何漏洞可以让人钻空子。
“杨助理。”
他声线缓沉，开口之后，转身的速度非常慢，“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疯子？”
在这个时候，选择跟江晚晴离婚。
外界会传出什么样的风言风语，他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得到。
一个即将破产的人，要用这种方式，给自己的妻子转移一部分财产，以便让她可以在之后的余生之中，照顾他们的女儿。
杨助理无声站在原地。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话，平静的表情之下，是无法言说的内心。
许久，他才说，“霍总，我入职霍氏快十年了，我相信，您在任何时候，都有理由，我也从没想过，霍氏会倒。”
在霍延出手救了他的那个瞬间，他就打算，哪怕是把命都留在这里，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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