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无禁忌
- 古老的王朝气数已尽,却诡异的续命两百年。俗世间有诸多禁忌。不可犯禁、犯禁必死!出门先看黄历,牢记今日禁忌。城墙根、社庙下、乡间闾里、山野大泽……潜藏着无数的怪诞之物。七禾台镇外,有美丽的田螺姑娘,有失
- 石三
- 大明:从战场捡属性开创诸天大明
- 重生到了大明!这一年,明太祖朱元璋磨刀霍霍,意欲北伐,彻定北元,将汉家中原完全掌控,
- 无谅888
天才一秒记住【车毅小说网】地址:https://m.cheyii.cc
首发:~163 出尘器物重现世 入仕官拜无常使
“我去看过了,”七爷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顿觉不妙。
“立青可真是个狠人,平时不声不响,”七爷说,“把师父的腿都砸断了,骨头碎的不能再碎。
不过又有什么干系,那最是他应得的不是吗,况文物结实,本体没损坏,照这硬度来看,你说立青会不会也是个青铜器,只是现下尚看不出他的本体。”
“太残忍了。”范小姐表示同意,“都是先秦的,青铜器何苦难为青铜器呢。”
“不过看他那唯唯诺诺的性子,八成不会是武器类。”七爷说,“不妨事,顶多是个无关紧要的宫廷侍者,倒是吕七,未知如何,虽俯首称臣,日后不知怎样,长久下去还得寻个万全之策才是。”
“我看,吕七未必是个不争不抢好拿捏的。”不过范小姐也略松了一口气,还好,守孝期间不许戴簪。这件事可以回来再说。
“不过吕七现下看来病歪歪的,向来又有个迷神的症候,”七爷说,“只怕也有心无力,便是她捷足先登,左不过一副药一张冠冕堂皇的告示送走了事,日后倘有不臣之心,我们只拿她的病说事,若实在不行,先给她一剂猛药,再好生拿汤药吊着续命,谁能挑出错来,还不是乖乖感恩戴德,俯首听命?谅她也不足为患。”
秦文正自算了日子时辰,和楚云负责操持,总管各项车马服装开支,连细枝末节也安排妥当,期间招待宾客,吊孝举哀,端茶倒水,迎来送往,秦文正与楚云披麻戴孝,抱着灵位,走在最前面,一行人浩浩荡荡,从长生院出发,纸钱撒了漫天,打幡发誓,摔丧驾灵,一应冥器纸扎,板材响器,白绸覆满,秦文正亲自监工动笔,题了挽联,撰写诔文讣告,对仗工整,赞颂讴歌,尽显儿女孝道,钱物倒不打紧了,务必要办的好看,直忙了月余。
七爷和范小姐也初步获得了认可,代为履行职务,只等三年后正式举行大成典礼。
谢七小姐,秦文正,已经死了,您不记得了吗,是您,亲手杀了他啊,在那个,黑暗阴冷的潮湿的雨夜里,我,是七爷谢必安啊。
对他而言,心存正义的少年秦文正,着实是死了,活下来的,是敏感多疑的七爷,是冷面无情的谢必安,是位高权重的掌印使---本体尊贵的传国玉玺,唯独不是谢七小姐的儿子。
师娘,您一路走好吧。七爷供了香,低了低眼帘,儿子,会常来看您的。
四时供奉,长相祭拜,定会教您风风光光走完这最后一程,留得清名。
师娘,莫怪儿子心狠,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自保。回到长生院,秦文正再次正了正衣冠,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是七爷了,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奔到祠堂,迫不及待取下韩非的画像,这人曾经惹得始皇陛下不悦,换上他的大秦丞相,李斯的画像,然后恭恭敬敬点上三支香。又有一应收尾,账簿职务对接,平衡势力,秦文正多加谨慎,衣不解带一件件细算下来,已是三月后。
不长不短的一篇文字体面地概括了师娘和师父的一生,无论这人是好是坏,文章总是循规蹈矩,千篇一律的冠冕堂皇,更无多少个人情感在里面。不过他们一代代做着相同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秦文正心想,如果这种千篇一律的文字叙述有什么意义的话,那么在表层上来说,就是宣布了一个人生命的完结;师娘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封建王朝君权、母权父权对秦文正的剥削和压迫,师娘的死无疑是给这一切画上了**,当他真正完成心理意义上的‘弑父弑母’,才亲手为他的身心成长添上了浓墨重彩的最后一笔,也标志着他完成了从秦文正到七爷谢必安的蜕变,范八爷的死于楚云而言亦是如此,不过作为女孩,这一步迈出得尤为艰难,也需要更大的勇气和坚定的意志。
成长是血腥的,必然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没能杀死他的,都将使他变得更强。
夜色降临,秦文正心中百感交集,因为他的本体是传国玉玺,所以在他成长过程也就是制造过程中异常痛苦,千锤百炼,锻筋挫骨。他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负手立在整座城最高的屋脊上,向下凝望着,俯瞰着,心里暗道:“大秦帝国,我回来了。”
范小姐正在对镜出神,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七爷从背后抱住了她:“怎么了,不习惯吗?这本就是我们应得的东西。”
“没,”范小姐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抬头,“七哥,我,我怕......”
“妹子,这是长生院的官府上,本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怕个什么劲。嗯?”七爷低头,盯住她的眼眸。
“对了,最近吕七怎样,好像没听她的消息。”范小姐忽然问。
“还能怎样,”七爷说,“师娘离开后,她大病一场,伤了元气,自打前儿参加过百日祭礼,就一直在家养着,这期间也一直称病,推说亏了气血,给她开个平安方了事,也吃不死。”
“咱们师出同门,她没意见?”范小姐给他递了个眼色,问,“你又去瞧过没有?”
“那就是个药匣子,她能有什么意见,护住命就不错了,她既称病,要守孝三年,那本官就让她守,想来她病中精神不济,自是不宜劳心费神,管家理政。”七爷说,“师父的东西除了那两条狗,一并归咱们,师娘的各类商铺、田庄并药材也归我,至于各处房子,吕七说她认床,只要了她一直住的那一明两暗的一间半,却也省事;另有三间犄角旮旯的杂物仓房,年久失修,要来也不好打理;还有雾隐城里的一家药铺,位置偏僻,冬冷夏热,只有半间,又没窗户,入不敷出早被师娘关停了,烂尾账也对不起来,一并给了她了事,另外师娘赏给她的东西,她既要个念想,就给她留着。我会盯着她的,还能翻出花来?也免得旁人说咱们对同门赶尽杀绝。”
“七哥真好,还是你想的周全。”范小姐说。
慕荷皓月千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车毅小说网https://m.cheyii.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