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乱斗(2/2)

首发：~第93章 乱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外突然传来马蹄声。“保护公主！”青竹大喊一声，率影卫死死挡住追兵。

沈雾看着容复苍白的脸，咬牙道：“我不会丢下你！青竹，你带容复先走，我去引开追兵！”

“公主不可！”青竹急道。

“少废话！”沈雾将容复交给青竹，提剑冲入敌群，“来啊！有种的跟本公主来！”

沈雾的身份一亮，蒙面人果然分兵来追。她骑马奔出西山，绕着京城跑了一圈，才甩掉追兵。此时天色微明，她直奔皇宫而去。

太和殿上，皇帝听着沈雾的奏报，脸色铁青：“魏渊竟敢通敌叛国？”

“千真万确，陛下，”沈雾跪地叩首，“容督主此刻还在西山与叛党周旋，请陛下速发救兵！”

皇帝猛地起身：“来人！传朕旨意，命禁军统领率人围剿西山别院，活捉魏渊！”

禁军赶到西山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容复倚着树，剑上的血顺着剑尖滴落，张奎倒在他脚下，气绝身亡。魏渊见大势已去，挥剑自刎。许大通被活捉，押入天牢。

三日后，皇帝在太和殿举行朝会，当众宣读魏渊罪状。满朝文武震惊不已，随后便是大规模的清洗，与魏渊相关的官员纷纷落马，京城政局为之一新。

沈雾站在丹陛下，看着阶上的容复。他左臂缠着绷带，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依旧锐利。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已胜过千言万语。

“沈氏蔓，”皇帝突然开口，“念你揭发叛党有功，特赦你过往罪责，赐姓‘朱’，封为‘明慧县主’。”

李蔓跪地谢恩，眼中泪光闪烁。青竹因追查内鬼有功，官升一级，继续担任沈雾的护卫。

然而，就在一切尘埃落定时，容复却接到了密报。他看完密报，神色凝重地找到沈雾：“公主，皇上让我即刻启程，前往漠北追查鞑靼人的动向。”

沈雾心中一紧：“这么急？”

“魏渊虽死，但他通敌的证据并未全部找到，”容复看着她，“皇上担心鞑靼人会提前发难，让我去边境布防。”

“那……”沈雾欲言又止，“你何时回来？”

容复沉默片刻，从袖中拿出一枚玉佩，塞进她手中：“等边境安定了，我就回来。这玉佩你收好，遇到危险，捏碎它，影卫会来救你。”

沈雾握紧玉佩，触手生温。她看着容复转身离去的背影，在心中默默道：“容复，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容复的马车行至居庸关时，塞外的风沙已卷着雪粒打在车帘上。他掀开帘角，望着连绵的烽火台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空了的玉佩位置——那枚暖玉此刻正躺在沈雾的妆奁里。

“大人，”影卫队长策马靠近，“前方三十里就是鞑靼人的放牧区，要不要换便装？”

容复摇头：“不必。传我的令，亮明身份，直闯‘黑狼寨’。”

黑狼寨是鞑靼左贤王的营帐所在。容复一行人抵达时，寨门前的狼头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数十名挎弓的骑士围了上来，箭头直指马车。

“来者何人？”为首的骑士用生硬的汉语喝道。

容复掀帘下车，玄色飞鱼服在雪地里格外醒目：“大明锦衣卫指挥使，容复。求见左贤王。”

骑士们闻言脸色一变，对视一眼后，为首之人勒转马头：“跟我来。”

寨内篝火熊熊，烤着整只的羊腿。左贤王斜倚在兽皮上，打量着容复：“大明朝的督主，怎么有空来我这苦寒之地？”

容复开门见山：“魏渊通敌之事，王爷可知？”

左贤王哈哈大笑，抓起羊腿咬了一口：“魏尚书？他答应给我们开边关，换王爷的位置呢。可惜啊，死得太早了。”

“这么说，王爷是知道了。”容复眼神一冷，“魏渊虽死，但他的密信还在。若让皇上知道，王爷与通敌者勾结……”

“够了！”左贤王猛地起身，手按在刀柄上，“你想威胁本王？”

容复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拿出一枚铜符，上面刻着“东兴”二字：“这是魏渊给你们的信物吧？据我所知，你们约定的‘秋禾’之期，就在下月初十。”

左贤王瞳孔骤缩。秋禾，正是魏渊约定打开边关粮仓的暗号。他沉默良久，突然笑道：“督主果然厉害。说吧，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容复道，“告诉我魏渊藏密信的地方，我可以奏请皇上，许你们在边境互市。”

左贤王盯着容复看了很久，突然拍掌：“好！本王就信你一次。密信藏在‘黑风口’的石洞里。”

与此同时，京城李府（原苏府）内，明慧县主李蔓正在练习簪花小楷。自被赐姓后，她便成了京中贵女圈的新宠，每日请柬不断。

“县主，”侍女端来参茶，“靖安侯府的帖子又送来了，邀您明日去赏梅。”

李蔓放下毛笔，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靖安侯？他不是魏渊的门生吗？”

“正是，”侍女低声道，“不过听说侯府最近在撇清关系，把魏渊送的字画都烧了。”

李蔓沉吟片刻：“去回了吧，就说我身子不适。”

然而，第二日李蔓还是接到了皇后的懿旨，命她陪同靖安侯夫人去大相国寺上香。她不敢抗命，只好换上素色衣裙，坐上侯府的马车。

大相国寺内香烟缭绕，李蔓跟着侯夫人跪拜，眼角的余光却注意到几个香客形迹可疑。拜完佛，侯夫人说要去偏殿求签，让李蔓在廊下等候。

就在这时，一个小沙弥捧着茶走来：“县主请用茶。”

李蔓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突然想起容复的叮嘱：“若遇可疑之物，先观其色，再闻其味。”她假装整理发簪，将茶盏凑近鼻尖——果然有淡淡的杏仁味，是氰化物！

“小师傅，”李蔓突然笑道，“这茶太烫了，可否帮我换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