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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021章
黑龙将头埋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浑身都在颤抖。
是啊。
灵山再大，名义上也归属天庭管辖。
天帝的诏令，名义上灵山是必须听的。
当然，灵山可以听调不听宣。
可那不是他一个黑龙考虑的。
别说是他，在没有撕破脸之前，就算是诸佛降临在我面前，也要乖乖说一声天帝，还要行礼。
虽然礼节并非跪礼，却也是很重的礼节了。
“我不敢！”
“我没想过威胁。”
“只求陛下看在小妖求生不易的情况下，让我活下去。”
“想活容易。”
“你必须要听我的话，成为我安插进取经队伍的间谍。”
“啊？这怎么行？”
我眯起了眼睛，看向了他：“怎么不行？”
“行，我当间谍。”黑龙急忙说道。
“既然你已经当了间谍，那我就要告诉你，不只是你，神将也是我培养的间谍。”
“你们两个可要同心协力，把间谍这个事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一定，一定。”
“好了，你走吧。”
“如果泄露了消息，你知道后果的。”
“明白，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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