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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634章 朱瞻基：二叔，你来晚了！
他可以下令屠戮上万妇孺，冷酷得像是没有感情的修罗。
也可以在此刻，给予一个宿敌最后的尊严，展现出令人折服的气度。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马哈木终于登上了高台。
他站在那曾经属于成吉思汗的位置上，俯瞰着脚下的残垣，也俯瞰着城外那黑色的铁流。
他转过身，看向蓝武。
“凉国公，我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不是我马哈木败了，是整个蒙古，都败给了你们大明。”
“我败得心服口服。”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我的人头，你可以拿去当军功，只求你，放过我身后这些儿郎，他们只是听从我的命令。”
“可以。”
蓝武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如今瓦剌大势已去，这些普通蒙古牧民自然也就没有赶尽杀绝的必要了，未来这些人或许都会成为大明的子民。
得到了这个承诺，马哈木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意。
他缓缓拔出腰间那柄象征着瓦剌权柄的金刀。
“长生天……”
他最后望了一眼苍茫的天空，用蒙古语低声呢喃了一句。
随即，横刀一抹。
鲜血，染红了哈拉和林最高处的祭台。
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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