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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431章 不可逆的合道
不灭物质的雾气当中，两道身影短短数十息不知闪烁了多少次。
又一斧劈空后，老祖收手了。
停顿数息，白羽的身体开始分散出大量分身。
顷刻间，数万道分身占据各个地方，再次开始对他发起进攻。
然而，张神意此刻已经拥有了合道境的力量，分身已经无法一招杀死他。
一步慢，步步慢。
又尝试了数种方法，老祖终于确定自己是杀不掉这小子。
二人在半空相对而立，张神意缓缓开口道：“没有意义，你是杀不死我的。”
“呵。”白羽不急了，道：“你看到了一些片段，确认了我的身份，但你无法观察我的完整一生。
对吗？”
张神意点头，“没错，我看到的信息也很有限，但也已经足够了。”
“嗯。”白羽点头道：“可惜了，你本该有一条光明未来，为什么要选择一条绝路呢。
从你做出这个选择开始，你就无法逃避被我逮住。”
从他突破那一刻起，一切就是既定的。
他做出这个选择，老祖心悸那一刻起，即便他跑到别的地方突破也逃不掉，因为早就在他身上留下定位，找到他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他没办法当时就瞬移逃掉，因为没有老祖带他瞬移过，他就不会直接懂那种利用功德之力瞬移的方法。
他不说明状况，老祖只会更快发现他的蹊跷之处。
能拖延这么久，已经是他智慧惊人的表现。
他接近成功，但注定不会成功。
老祖这么稳健，脑子里骚操作这么多的人，怎么会逮不住他呢。
张神意道：“什么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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