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生死劫数！大灵宗王与乾玄灵王(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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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张凡的眼前诸般异浮空显现，周围的空谷竟是在瞬间恢复原貌，花开花落，生死一瞬。

他握着的好似一团火，又如同一泓水，阴阳交融，不分彼此。

“这……”

张凡下意识低头望去，握着【命根】的右手竟早已化为森然白骨。

他的皮毛，他的血肉，他的筋脉……一切有形的精华都于瞬间蜕落，便如那遍地的残花一般，归入泥土，复生花开。

这一刻，张凡好似成了那生死无间的一部分，成为了生灭有无循环中的一节。

“大道元无生死门，四时轮转即天恩。劫外闲观星斗易，寂中笑看月沉沦……”

忽然间，一阵奇异的声音在张凡耳畔响彻，如经文念诵，似梵音漫唱。

他猛地抬头，眼前顽石，玄芒冲天，光明无量，恍若一道人影藏在那生死交辉之地，玄玄处似有道韵生，渺渺处如有大法成。

这一刻，那顽石不再是顽石。

他仿佛了脱生死，与道合一，真正勘破了生死为自然之化的道理，人间红尘的生灭来去再也不能扰动其分毫，就连靠近他的一切存在，都被安住于永恒不变的常道之中，成为了那春夏秋冬，暮去朝来，花开花落……一部分。

真常境界谁人识，顽石于此是真王。

轰隆隆……

突然，昏沉地下的空谷猛地震荡起来，那块顽石绽放无量光彩，附着在上面的【命根】之中，竟是泛起如虚空星斗般的光彩。

在那光彩之中，张凡的身形都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要成为那顽石，成为那繁花，成为那空谷的一部分。

“小姑？这是什么情况？”

王照临看着痴迷，忍不住问道。

“前辈……”

此刻，就连安无恙都不由转过头来，看向王照临，眉宇间透着一丝担忧。

“你们这些年轻人，根本不知九法玄妙。”

“甲生癸死，乃是勘破生死恒常之法，那截命根比是其修炼者留下的不朽物质。”王绮罗沉声道。

“除非身负此法，否则那东西便不能随意染指。”王绮罗美眸流转。

“随意沾染，便是打破了生死边界，触碰了禁忌领域。”

“天不能容，地不能赦。”

“那他会死吗？”王照临忍不住道。

王绮罗沉默不语，她看着空谷中，身形越发模糊的张凡，紧握的玉手顿然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