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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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了，日你妈的深渊教团真他妈舍得，居然将大半的家底拿来做诱饵！”王志纯并没有像原来一样瞬移回去，而是以较慢的速度巡航，默默吐槽，“这还说什么了，这胜利就送这群狗杂种得了，狗日的真豁得出去啊……”

“但仔细想想，天知道深渊教团居然有办法确定散入大海的粉末的汇聚的位置！”转念一想，王志纯真心觉得自己这次失败并不算冤。按理来讲，一堆粉末散进大海，除非将所有海水都滤一遍，不然怎么可能将这些粉末收集起来？

但是，偏偏，偏偏孤云阁这里镇压了一个【漩涡之魔神】奥赛尔。这是一个具有部分御海之能的魔神，在祂当初破封的那短短的时间内，便对整片提瓦特的海洋涡流造成了影响，使这里变成了洋流交汇之处。

王志纯对海洋的洋流并无足够的了解，所以在仔细探查孤云阁之前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倒不如说，就算是海上跑的海员，最多也就只能意识到洋流发生了变化，想要察觉到孤云阁一带变成了洋流汇聚之所，必然要等到对新的洋流的变化尽知后，才会意识到。

“奥赛尔毕竟只是短暂的放出来一段时间，对洋流的影响势必不会太长，自然会逐渐完成修正，所以深渊教团才会兵行险着么……”王志纯进行复盘的时候，试图推导出深渊教团这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划的全貌——尽管有点马后炮，但这是吸取教训所不可缺少的一环。

“事已至此，深渊教团计划的全貌已经一目了然：明面上要夺取海心亭下的粉末，但那只是障眼法，实则是要转移注意力，掩盖真实意图：使用具有巨大噪音的机关将另外三分之一的粉末从海里吸引出来。”

“但依然存在两团疑云：第一，深渊教团是怎么准确判断出粉末交汇在孤云阁的时间的？第二，这次深渊教团的行动层级究竟有多高？我在它们的璃月分部的资料库里，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端倪。按照深渊教团的组织架构，意味着至少是总部牵头，甚至不止于此，那……”

不言而喻，这下两团疑云似乎都指向了深渊教团背后的那个存在——【预言家】维瑟弗尼尔。只有这个在预言上首屈一指的家伙才能准确地锁定任务的时机，只有这样级别的人发话，才能让深渊教团统一意见，付出堪称惨重的代价去进行一次看似冒险的行动。

“这个byd的真阴啊……”王志纯实在是没辙了，他只能保护自己的行动不被预测，最多通过对他人的直接干涉提高他们被观测命运的难度，却没办法进行更大程度的干扰。所以，维瑟弗尼尔不需要观测他的行动，只要用够大的事情吸引他的视线，就能达成目的。

一念及此，王志纯抬头望向天空。似乎大部分占卜一类的技法都和天空的星辰脱不开关系，假如他折腾点狠活，将天空遮蔽住，是不是就能遮蔽预言了？

“扯淡，那地上想要看星星的人们不就得难过了？”王志纯摇了摇头，仰头盯着天空，“喝！”

他今天的心情有点郁闷，于是便朝着星空飞去。此举不仅是要散散心，还是要去实地验证他此前和纳西妲的一个猜想——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此外，他这辈子还没有在有意识的情况下上过太空，所以他打算试一试。

王志纯的速度越来越快，十倍音速，二十倍音速……一直提升到三百倍音速，如此快的极速，周围的空气竟然凝滞地如同钢板一般坚硬！甚至在来自王志纯的摩擦下，空气化作了炙热的等离子体，迸发出足以融化山石的高温。然而这种温度却被光之人的皮肤所阻隔，然后体内的斯派修姆物质将其转化为光，在体内流转。

在这样的速度下，王志纯挣脱大地的引力，朝着星空飞去。飞得越近，那种虚假的实感就越重。空气被撕裂的尖锐的嘶鸣声响彻了天空，就连数千里以外的稻妻似乎都隐隐有所耳闻。

很快，王志纯就突破了大气层，来到了宇宙中。此处似乎和地球的太空没什么区别，脚下是巨大的类球体星球，四周和头顶是点点繁星。在星球的另一边，可以看到擦过地平线的阳光。仿佛这里就是一个正常的恒星系，没有什么虚假的天空。

然而，王志纯却盯着更远处，眼灯猛地闪亮，似乎有些震惊。在他的视界里，那些繁星并非真实的恒星，而是一个个有着实体的“石块”，一如之前愚人众拉下的那颗命之座陨石一样。里有着来自其主人的美好愿望，无数的光点逸散出来，形成曳尾。

这些数不胜数的虚假的繁星似乎是对健康的真实星空的模仿，不同元素的洪流穿行在繁星之间，勾勒出无数的命之座，这些命之座又组合成繁杂又美丽的复杂几何体，并且这些星体无时无刻地在进行变动，宛若地面上人和人的相互影响一样。

难以让王志纯忽视的，则是那轮他看过三百多个夜晚的明月，这轮月亮宛若真实的卫星一样，围着提瓦特转动，可是这并非真实的月亮——这就是一个和贴图没太大区别的假货！

而刚刚被王志纯突破的大气层的最边缘，便是一种似乎很精密的投屏，这充满瑕疵的繁星和月亮的形象投射到大气层后，便会经历某种连现在的王志纯也无法看明白的处理，变得毫无破绽。

在这个恒星系里，王志纯还看到了一团破碎的星体，看那颜色和位置，似乎那才是月亮。可是这个月亮在某种不知名的攻击下，已经碎裂开来，宛若一具尸体，孤零零地飘零在太空中。

“牛逼……”王志纯喃喃一句，面前的这些毫无疑问，是那位原初之天理的杰作。如此技术，如此伟力，饶是他这个变强的速度快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异界之光，也有一种窒息感。

“可是，天理人呢？”王志纯竭力探视，没有找到任何存在，无论是天理，还是温迪和雷电真提过的【生】【死】【时】【空】四位执政，都找不到像样的踪迹。

“收获颇丰。”王志纯评价道，然后不再逗留，而是一个翻身，停下了飞行，任由自己被提瓦特的引力捕获，头朝下朝着璃月的方向坠落。